謹小慎微,絕不會做出這等事的。”
“是嗎?有多謹小慎微,是堂而皇之派死士滅幾百口人,還是買個大院兒養幾十號高手賣命?朕倒是不知,這皇城裡竟然這般不安全,恐嚇得侍郎竟要養那麼多死士,朕都沒有那麼多侍衛呢,首輔大人。”
周孺彥一聽這話,心神晃了晃,瞬間穩住:“陛下有所不知,這朝中大臣,品階越高,官邸越大,家中不養些能人,恐遭仇家遭小賊,是以養些護衛看家護院罷了,哪有陛下說得那麼可怕?蘇侍郎為官這麼多年,宮中大小祭祀一向辦得妥帖,是個本分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依臣之見,這次突然出了那麼大的事,明擺著是有心之人將矛頭對準了侍郎。”
“陛下一朝天子,需得耳聰目明,不能被人蒙蔽了耳目,做出錯誤的判定。”
話裡話外都是不饒了蘇常年這一馬就是他李祝酒聽信讒言啊,李祝酒放下毛筆,站起身走到虞遠和周孺彥跟前,圍著兩人轉了轉。
方才周孺彥在說話的時候一直若有若無地打量著虞遠,眼神裡飽含警告,看得李祝酒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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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擋在兩人中間去,左看看,右看看,將視線落到周孺彥臉上:“照你的意思,蘇常年是個被欺負的老實人了?”
周孺彥頭低下去些:“臣以為蘇侍郎是個本分人,斷不會做出這等事。”
“朕要是說今天還真就要拿了他,你待如何?”
兩個老頭都是虎軀一震,虞遠是在尷尬夾在前主和新主之間打算整死前合作夥伴,而周孺彥是想到了蘇常年這個蠢貨經常掉鏈子,但又實在聽話好用,舍不得折了這顆棋,所以昧著良心紅著老臉也想試試保下。
李祝酒輕笑一聲,不作多言,等周孺彥去猜。
片刻寂靜後,周孺彥竟然撩袍跪在地上,鄭重道:“自陛下登基以來,前期對朝中以及各地情況不熟悉,臣多有幫陛下建言獻策,這些日子以來陛下一直上進,勤懇讀書,專心理政,已然將成一代明君,不再需要老臣左右看顧,是以臣請辭官還鄉,是時候該享清福了。”
李祝酒挑眉看了地上的人一眼,這是玩上威脅了?他要是不同意,這人就要撂挑子不乾了?
一想到有周孺彥把持朝政的日子他有多縮頭烏龜,李祝酒就來氣,這人走了倒好,也算給騰出一片清淨天地,但是。
這個老狐狸怎麼肯就這麼乖乖滾出山林?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不可能的,他周孺彥都能放下權勢滾蛋了,那明兒個太陽得從西邊出來了。
既然話說到這份上,李祝酒自然不好再強硬,他決定退一步:“這件事過兩日再議吧,兩位都回吧,朕乏了。”
早知道遲疑一會兒就被周孺彥攔下,剛才就該不廢話讓虞遠帶人直接抄家下獄砍頭一條龍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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