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孜須之前不是就有常勝將軍嗎?”
這話駁斥得急切,那人甚至沒注意一時間口出妄言,朝堂上一瞬寂靜下去。
那位常勝將軍,死在了小人筆墨喉舌下。
而在場的,還有和那小人有瓜葛的人。
一句話惹得多方尷尬,氣氛一時凝重得不行,李祝酒心情更不好了:“這不行那不行,誰行誰上,”說到戰事,他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看向垂頭站在前方的周孺彥:“首輔大人,你的政令試行得如何?”
周孺彥提出的土地改革如果真的成功,那將為百姓帶來巨大的好處,但此事一直都是曆朝曆代難以攻克的大難關,稍有不慎就會引起巨大的負麵效果,甚至惹得全國動蕩也有可能,所以他不敢大意,時不時總要問上一問。
這個才是他現在第二關心的大問題,西南那邊,陸仰光到底是老將,即使戰局不利,但勉力抵擋應該問題不大。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西南邊陲,問題還真就不小。
陸仰光守衛南宜,已經和淩雲展開了長達數月的拉鋸戰,雙方打得你來我往的,雖說淩雲常常占上風,但陸仰光到底將人攔在了城外,沒有讓且蘭鐵蹄再進一步。
就在僵持了許久以後,淩雲的耐心終於消耗殆儘,竟然轉而進攻了和南宜相鄰的城池壽天,但兩地之間,雖說比鄰,卻有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
得到截獲的且蘭軍機,信中提到淩雲正召集兵馬往壽天去,陸仰光生性謹慎,原本還在警惕,結果當夜便收到了壽天的求援信,陸仰光太陽穴突突直跳,立刻做出了決斷:“點兵三千,馳援壽天,快!”
西南防線,一處不可破,一旦打開缺口,就像是老房子漏了風,長虞之敗已經是一個令人唏噓的開端,絕不能再失一城一池於且蘭之手。
副將迅速點兵,一行人於當夜連夜馳行,至半夜終於趕到壽天城外幾裡的地方,遠遠的都能在暗影之中窺見壽天城門。
夜深人靜,城門緊閉,城牆上綽約可見旗幟耷拉在旗杆上,有士兵在城頭站崗放哨,而城門四周安安靜靜,並無異樣,沒有馬蹄陣陣,沒有嘈雜人聲,甚至連火光都沒有!
陸仰光勒停了馬,衝身後士兵招手:“停住!”
身後軍士齊齊停下,見狀都是一臉茫然。
“為何毫無動靜?這哪裡像是被攻打了的樣子?”
“這事有詐,且蘭人奸詐狡猾,會不會是派了幾個人佯裝要攻城,唬得壽天戰戰兢兢求援,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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