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來的 所以你還要求什麼，都可以。……
裴雲妙盯著周衍, 卻半晌都沒有生出被周衍逗弄的小脾氣。
也許是周衍安慰人的本事太好，也也許是這句話太讓人開心，裴雲妙反應過來時，眼眸裡積了點水汽, 和山頂樹枝上團起來的的點點露水一樣晶瑩好看。
周衍回身到裴雲妙身前, 替她攏緊了身上的羽絨服, “這下你總該相信了？”
信了，有什麼不信呢。
隻是……
“太美好了，有點不敢信……”她喃喃胡說。
前一兩個月的時候，她還在為和周衍不清不楚的關係而糾結, 心知自己是喜歡他的, 卻總拿捏不好周衍對她的喜歡。
被偷拍那事和被家裡人發現, 輪番轟炸，她就好像站在大海裡，自有浪花推著她往前走, 根本沒有給她留下思考和反應的時間。
直到現在，合婚庚帖都給寺廟裡的師父看過，她方才有種恍然回神的感覺。
她真的要和周衍訂婚了, 是兩家同意，且受到神明祝福了的。
這種安穩踏實的感覺, 是從前一紙合約, 甚至是日夜陪伴都不能給到的。
一直不曾明白確認過的心意就這樣突飛猛進了。
“不敢信，真的不敢信……”
周衍將羽絨服的帽子兜裴雲妙頭上, “油鹽不進。”
裴雲妙腦電波的頻率還未調整好, 順勢撲進他的大衣裡，“因為有抽油煙機。”
“……”
“還有周衍哥你，以後你做飯, 油鹽先進你肚子。”
“……行。”
她是真的很恍惚，感覺好不真實。
伸手緊緊攬住周衍的腰，貼得越緊，才越有說服力。
“怎麼會這麼快呢……”
“快？”
他質疑，覺得還可以更快的。
裴雲妙搖搖頭，腦袋蹭在他懷裡。
“也不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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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他們在一起的進程順序之於傳統來說有點顛倒了吧。
“就是覺得，差了點什麼。”
“差了什麼？再陪你進廟裡去求？”
裴雲妙可不想再去了，拽著周衍的衣角，“不去了。”
“為什麼？”
“人不能太貪心，已經求到你就夠了。”
兩隻眼睛從胸前探了出來，水汪汪的，還閃著光。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這話有多真誠有多動人？
周衍心都軟塌了，收回一隻手，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要糾正你多少遍？我不是求來的。”
“啊。”
她輕嗬一聲，還未有反應，整個人就被周衍更緊地擁進了懷裡。
她聽見周衍在她耳邊說，沉穩莊重得像在宣誓。
“我不是求來的，所以你還要求什麼，都可以。”
周衍這話說得，像是裴雲妙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會給她摘下來。
但裴雲妙不會真的想要天上的星星。
有他安慰，她其實也沒什麼想求的了。
山寺之上，不好總在摟摟抱抱，心情平複一些後，兩人又手牽著手一起下山。
經此一遭，裴雲妙心情開朗了許多，連帶著下山的腳步都變得輕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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