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麼 我可以明目張膽地想你
兩個人都吻得很急很凶, 唇齒交纏之間,已經不是你來我往,而是每一寸一厘都顯得尤為珍貴,你爭我奪, 誰也不想放開對方。
最後連呼吸都變得奢侈, 他們拚命汲取彼此的味道, 又毫不饜足地屏息不肯吐出。
缺氧造成心悸和晃神,裴雲妙軟成了一灘,堪堪垂在周衍身上。
車內已經氤氳起了一層霧氣,她沒臉看, 別開頭悶在周衍的西裝外套裡, 聲音軟軟糯糯地從縫隙中透了出來。
“你怎麼來了……”
周衍有一下沒一下地撩著她的頭發, 假裝沒看見她因偷笑而微微顫動的肩膀起伏。
點亮手機,對著屏幕上的字一個一個地念。
“不是有人說‘我想你啦’。”
他的聲音太過好聽,一字一句發音時字正腔圓, 低沉深重帶著點沙啞,頗有蠱人的嫌疑。
“罪魁禍首”這個時候耍賴不承認,拽著他的衣角依舊悶在其中。
“是嗎?是誰?還有誰想你?”
他對她這種無賴行為不認可卻是無奈的, 他不得不承認,好像自從訂婚之後, 某些人安心了許多, 少女時期的那種嬌俏越發放肆地展示在他麵前,倒輪到他日日忐忑不安了。
於是纏繞著她發絲的指尖偏了些角度, 有意無意撓在她耳後那一小片區域, 那是她極為敏感的癢癢肉。
“哦?是嗎?是誰?”
他將她的話反拋回給她。
酥麻的癢感瞬間如電流竄入她每一寸末梢神經,裴雲妙受不了,一下坐了起來。
“癢!癢!是我!我投降!”
她嘟起嘴, 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無辜,高舉起的手臂一下搭在了他的脖頸邊,無辜照進他深邃眼眸裡,拉著他一起墜入。
她嗔他:“我不可以想你嗎?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可以明目張膽地想你,節目上都可以!”
他發誓,他永遠拒絕不了這樣鮮活的她。
這回輪到周衍舉手投降,他垂眸失笑,“是,所以我來了,我來看我的未婚妻了。”
“這還差不多。”
末了,又像是覺得還有什麼不夠一般,裴雲妙眨巴眨眼睛,盯著周衍又問。
“那未婚夫你不想我嗎?”
他以為這麼明顯的答案就不用說了。
到底還是他疏忽。
他誠懇道歉:“抱歉,忘了嘴上還要說。”
裴雲妙認為周衍孺子可教,滿意地等他的下一句話。
可那一個“想”字之後,周衍再次傾身而上,用雙唇和行動切實地告知她,他究竟有多想。
有些事行動比言語來的更貼切更實際,不是麼?
半個小時之後,裴雲妙依依不舍。
明明隻是親吻,卻好像什麼都做了一樣,愛意淋漓儘致地在兩人之間流轉。
她愈發舍不得周衍了。
但要工作要上綜藝都是她自己選的,她不得不讓自己清醒一點。
沉溺溫柔鄉,要不得,要不得。
她把保溫盒蓋上,裡頭的雞蛋麵被她吃得乾乾淨淨。
“周衍哥,我得回去了。”
周衍這回來也就隻是為見她一麵,外加送個外賣,他還得連夜趕回南喬。
看了她白天發過來的照片,他倒是不擔心她真把廚房給炸了,而是擔心她在小屋裡頭沒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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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裡一個兩個都控製飲食,風氣不良。
何況他覺得裴雲妙瘦過頭了,她還會鍛煉,所以時常希望她多吃一點。
盯著裴雲妙把雞蛋麵都吃完了,他方才滿意。
“去吧,別人做飯的時候就多吃點,哪天再輪到你值日,提前告訴我,我給你準備。”
好資本家的一句囑咐。
不過聽在裴雲妙耳裡還是舒服的。
她乖乖打開車門下車,這一會兒倒把不舍又給忘了。
還是周衍拉了她一把,一手把著半開的車門,一手扣著她的後腦,落下深深一吻。
“小沒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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