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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雲妙向辰熠致謝，告訴他真的不用再在她這裡浪費時間和精力了。
辰熠將奶茶往她手裡塞，“你不用跟我客氣！我都是自願的！我不覺得浪費！”
他這幾天在這裡可開心了，根本都顧不上裴雲妙拒不拒絕他，光是氣到那位他都覺得爽快。
裴雲妙無奈地抬眸，果然瞥見周衍站在幾步開外，手裡也端著杯熱水，還沒來得及遞給她……
或者說，他不敢遞，每次把水放涼了都沒送出去。
話也不敢多說。
看見辰熠大大方方地關心她，周衍又變了臉色，隻是如這幾天一樣，從不發泄出來。
末了，隻準備把涼水帶回去自己往肚裡吞。
可這一回，剛走了一步，一隻手突然搭上他握著杯子的手。
涼涼的，但頃刻之後便透出了一點點溫暖。
周衍詫異，裴雲妙已經拉著他往人少的地方去了。
“你不打算把水給我麼？”
兩個人的腳步逐漸放慢，還是裴雲妙先開的口。
周衍下意識地要遞過手裡的杯子，但忽地眉頭一皺，“有點涼了。”
“沒關係。”裴雲妙把杯子拿了過來，抿了一口水。
其實還是溫熱的，隻是周衍太小心。
她不禁又有點想笑。
再瞥了周衍一眼，他此時麵色已經不那麼難看了，隻對著她的時候，醋意和怨念都變成了委屈。
這麼多天看在眼裡，她不可能沒有一點兒感觸。
“其實……我拒絕辰熠好多次了，而且劇裡的那些親密戲都是借位，沒有真的發生什麼。”
周衍愣了一瞬，沒有想到裴雲妙會突然說這些。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立馬澄清。
“妙妙，我說過不會再插手你工作上的事，我也相信你對其他人沒有別的想法。”
他承認，他也知道自己有時候臉色是有點不好看，但是……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好像也沒辦法啊。
“我知道，我們是……夫妻，再怎麼吵架最好也不要牽扯到別人。我儘量克製。”
這個態度倒是乖巧。
裴雲妙也詫異了。
不過看著周衍微微低垂的眼眸，本是想安慰他的，裴雲妙這會兒倒生出了些想故意任性的心思。
她收了收微微翹起的嘴角，故作嚴肅。
“我也沒有要牽扯到別人啊，但別人要怎麼做我也沒辦法控製，別人的想法也和我沒有關係。”
這話說得有些沒心沒肺的味道，她第一次覺得，好像這種刁蠻作精的賽道她也可以嘗試嘗試。
該說不說，關心則亂。
周衍沒分辨出裴雲妙話裡的真假，或者說也不敢逆著她的話鋒。
他的眉心微微蹙起，像是有點難受，但無從發泄。
幾秒後，他強迫自己舒展眉頭，還是用那副小心翼翼的口吻。
“我知道……對，任何人都不是我們之間的問題，別人的想法和我們都沒有關係。”
“是啊，我們自己有別的想法那才叫有問題。”
“你說的是。”
“忠誠是兩個人之間的事。”
“對。”
“……”
他好說話到讓人覺得有些離譜。
真沒有下限？
裴雲妙繼續作：“我怎麼覺得你是在陰陽我之前交往了太多人？”
“我沒有。”周衍緊緊盯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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