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兩隻眼睛去看,用狗的四隻爪子去踩,未必不比人了解得透徹。
然而,剛走上人行道,佘初白就意識到,他太樂觀了。
一隻手鬼鬼祟祟地摸到他身上,一連被甩開數次仍鍥而不舍,拽著衣角不肯撒開。
每當有一輛車從馬路邊緣飛馳而過,那陣抓著衣角的力氣就會陡然加重。
是狗的時候也沒這麼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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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以前每次過紅綠燈,都是佘初白抱起來走過去的。
佘初白由此明白一個道理,每一次小小的溺愛,都會在不遠的將來狠狠反噬。
“要不然……我們……回去吧。”男人極小聲地說著,“不想出去玩了。”
過去無法挽回,但佘初白不會一錯再錯,放任孩子成為一個脫離社會,閉門不出的禦宅族。
佘初白握住那隻輕顫的手,眺望前方,語氣稀鬆平常:“跟上。”
原本落在身後兩三步的距離,一下子被拉得平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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