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後怕,這玩意兒不是說沒有特異功能嗎,怎麼越長越可怕了。
佘初白緩了一會兒,才繼續吃剩下的夏威夷果。一些果仁卡在殼裡,又懶得去摳,就統統丟給郎澈。
郎澈立馬恢複表情,沒心沒肺哢哢咬。
清晨,郎澈起得比佘初白早,端著一杯牛奶在喝。
被鬨鐘叫醒的佘初白打著哈欠,一手揉著亂糟糟的頭發,一手撩著衣擺走向浴室,餘光一掃,冷不丁轉身折返,奪走那杯牛奶。
“喝什麼喝,都長多高了。”
再長都要頂到門框了,真叫人看了心煩。
郎澈唇邊沾著一圈奶泡,無辜且無知地眨眨眼。
是真的一點點都不願意養他了。
於是接了一杯白開水仰頭喝光,又偷走兩片吐司叼在嘴裡,飛快出門。
佘初白洗漱完出來,屋子裡的人說沒就沒了,隻剩那半杯牛奶孤孤零零地立在桌麵上。
晚上回到家,明明共處一室麵對著麵,郎澈卻用手機給佘初白發了一條消息。
佘初白打開一看,是網課結業測試的成績單,每一門分數都不高,但都及格了。
發完之後,一臉迫不及待等誇獎的模樣。
佘初白看看郎澈,又看看手機,切換程序未置一詞。郎澈垂下眼角吐舌頭。
隻是初中的課程,而且隻有最基礎的語數科。高中就不打算讓他上了,完成個義務教育差不多了。
難不成還奢求他能混成個什麼dogtor嗎。
學生上學還有寒暑假,而郎澈則是三百六十天全年無休,白天工作,晚上學習,隻有變成狗時可以逃過,但當狗又很無聊。
嘗過做人的樂趣,就無法再回到過去了。
這種難以言喻的幸福交織著疲憊、辛勞和一些無法避免的酸楚,郎澈看了一眼身旁的佘初白,感覺遠遠物超所值。
郎澈微微歪頭,靠到佘初白肩上。
佘初白刷著手機一愣,使出一指禪推開那顆沉甸甸的腦袋:“乾什麼?”
呼出的氣流噴到郎澈頭頂,吹起一小簇呆毛。
“不要再看別的小狗了,我已經是最漂亮的了。”
郎澈帶著一點點幽怨說。
“…………”
佘初白並不是特地要去搜什麼小狗踢正步的短視頻,隻是熱搜榜剛好推送到,就隨便點開看一看。
郎澈一個跨步轉身,坐到佘初白兩腿上,變出兩隻傲然挺立的狼耳朵,和搖到模糊的大黑尾巴。
明明處於較高的位置,卻一副低聲下氣委曲求全的神態。
含情脈脈,熱烈而又曖昧的情愫在金色的眼眸中徐徐流動,惶惶不安地問佘初白:“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喜歡我啊。”
“……??”佘初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這是什麼人聽不懂的狗言狗語??
如果說是表白,未免太過冠冕堂皇。但如果隻是單純的提問,也非常荒謬絕倫。
佘初白蹙眉盯了郎澈一眼,後者神態自若,一點也不矯揉造作,一點也不認為自己自作多情。
佘初白灰頭土臉地被打敗。
客觀來說,“喜歡”一個人,無非就是因為外表、內涵或者經濟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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