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病入膏肓,誤入到了什麼歧途上。
每天那麼勤勤懇懇上班賺錢乾什麼,就為了養一條驕奢淫逸的臭狗嘛?
“這樣沒感覺嗎?”郎澈霎時也有些意興闌珊,將下顎抵在佘初白肩頭,側過臉看。
兩顆布靈布靈眨動的眼珠裡裝滿勾引。
佘初白沉沉歎氣,沒有理會。一想到工作上的事,就什麼興致都沒了。
郎澈天馬行空地琢磨著:“按理說,你都還沒到三十歲,應該用不著吃藥吧。”
他接到過幾次特殊用品的跑腿訂單,因此也對人類的生活方式有了一些淺見薄識。
“你連T都不戴還想讓我吃藥?!”佘初白怒不可遏地吼完,才發覺話不該這麼說。
郎澈立即停下動作,瞻前顧後地觀察著佘初白的臉色。
“那你喜歡什麼味道的,我去買嘛。草莓、橙子、檸檬……你知道的巧克力的我不能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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