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子跟上帶土,不出意料的,帶土在我每次靠近時都會有意無意地拉開距離。
我探究的視線盯著宇智波帶土的後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他的身體有些僵硬。
1.
一直發情卻得不到滿足的肉體不甘地叫囂著渴望。
宇智波帶土本可以忍耐的。
但是隻要一聞到奧斯維德的氣息、或者被他觸碰,後穴便像是發情似的分泌出淫液。
這讓宇智波帶土極其抗拒奧斯維德的接近,隻要紅髮青年一有靠近他的意向,宇智波帶土便會毫不留情地將人趕走。
可宇智波帶土的身體卻又無比渴望奧斯維德。
偶爾精神恍惚時腦內閃現的畫麵並非愛戀的少女,而是那三天中男人堪稱粗暴的侵犯。
宇智波帶土幾乎痛恨地想,難道自己的身體真就那麼淫賤?隻是被侵犯過便食髓知味了?
他寧願忍耐著疼癢空虛的滴水肉穴,也不肯碰那處一下。
「戀人」之名不過是用以拘束凶獸的鎖鏈,宇智波帶土不知道奧斯維德有幾分認真,但自己是絕不可能真的將他當作戀人的。
堅韌的意誌卻在奧斯維德不懈的接近下逐漸瓦解,宇智波帶土已經不止一次將恍惚的目光投向奧斯維德的下身,回神後又飛快移開視線。
這天,在奧斯維德出門覓食的時候,獨自一人待在旅館中的宇智波帶土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
他一把卸下臉上的麵具,隨手甩到一邊。
帶著幾分發洩的意味。
麵具落地時發出細微的哢哢聲響,少年將身上的外袍脫下,四肢併用的爬上了床。
宇智波帶土神情難看,任誰見了他如今眉頭緊鎖的模樣,都隻會覺得這位宇智波心情壞的想殺人。
可實際上,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隻是緩緩弓起脊背,雙手撐在床榻上,像是在忍耐什麼痛苦。
看上去反倒有幾分可憐了。
宇智波帶土艱難地吐息,試圖將淩亂的呼吸壓下,幾番努力卻都不見成效。
長髮少年的神情越發猙獰,眼眶泛紅,凶神惡煞的模樣放出去都可以當作嚇唬小孩子的睡前故事了。
“就一次...一次就好......”
...之後絕對會好好忍耐住的。
宇智波帶土伸出顫抖的手將存放在神威空間中的衣袍拽過來,癡迷地嗅聞著奧斯維德換下的衣袍,鼻尖幾乎都埋在布料之中。
少年躺在床上,張開雙腿,單手脫下忍者褲,將手指試探地捅入後穴。
宇智波帶土沒忍住,從喉嚨哼出一聲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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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擔心合不攏的肉洞,因為自身強悍的恢復力而逐漸恢復。
男屄的顏色稍微深了一點,覆著一層濕淋淋的水光,嫩紅色的肛口肉嘟嘟的模樣看上去柔軟又浪蕩。
宇智波帶土忍不住閉上了眼,不想去看自己麵目全非的後穴,哪怕他根本在此前沒有看過自己的肛口長什麼模樣。
但他本能的認為,這樣子的後穴根本不是正常男人會擁有的模樣。
哪裡有男人的屁股洞會這麼色情?就連他自己見了,都免不了麵紅耳赤。
宇智波帶土自嘲地勾起唇角,又覺得這樣實在太過沒出息,復而睜開了雙眼。
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那個好色下流的男穴輕易地接納了修長的手指。
他手上還戴著一對暗色的手套,手套為了增加摩擦力不可避免的有些粗糙,觸碰到柔嫩的穴肉時,宇智波帶土的雙腿不由微微一顫。
模擬性交的節奏抽插了幾下後宇智波帶土便堪稱殷切地將第二根、第三根,乃至第四根手指都插進了欲求不滿的男穴快速地抽送。
小穴被手指撐開變成一口肉洞,搗出甘美的汁水,淌下股間,微微打濕了雪白的床褥。
“...嗯、不夠...要更粗一點才行......”宇智波帶土失神地喃喃,將手探進神威空間裡摸索半晌後,取出了一柄打刀。
那是奧斯維德曾使用過的武器。
他使用這一柄質地不算太好的打刀在宇智波帶土麵前展現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殺戮盛宴,飛濺在刀柄上的血點正是罪人乾枯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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