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
小玉不見了。
織田作之助麵無表情地擦著槍,福澤諭吉則表情嚴肅地站在他旁邊,腰上挎著劍。
近幾天除了維持生理必須的活動之外基本都在“睡覺”的江戶川亂步難得地清醒著:“小玉出門的時候還跟你打過了招呼對嗎?”
織田作之助點頭。
戴著黑框眼鏡的江戶川亂步迅速地在腦海裡過了一遍信息,不知道在想什麼。
織田作之助接著開口道:“她去找太宰了,但是太宰說小玉不在他那邊。”
“她在很早之前就離開了。”
如果算上小玉跟織田作之助告別的那一天,小玉已經失蹤兩天了。
不僅找不到小玉,就連打給她的電話和短信也通通沒有回音,就像和他們不在一個世界一樣。
知道小玉失蹤了的消息之後出現在這裡的「太宰治」思索道:“小玉從我家離開的時候還很正常,沒有什麼特殊的。”
如果要是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隻能是在離開「太宰治」之後發生的事。
都是我的錯,我應該想方設法地讓她留下來或者讓織田作來接她之後再讓她離開的。
如果我當時說話不那麼冷漠,小玉是不是就不會失蹤......
織田作最看重的就是他收養的孩子了,如果小玉真的出事會怎麼樣?
習慣性把一切錯誤和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的「太宰治」一邊近乎自虐地在心裡想了無數個結果,一邊又強製自己冷靜下來:“在橫濱,一般人對小玉而言沒有危險。”
以「太宰治」對小玉的觀察來看,一般人對小玉別說造成威脅了,後者不對前者造成危險已經算的上是她的體貼了。
隱形、飛行、瞬間移動還有他隻聽織田作之助說過但是沒見過的激光眼和爆裂炎,擁有以上任何一項能力的異能力者都可以在橫濱成為一個重要的角色了,更何況是同時擁有。
即使小玉沒什麼戰鬥經驗,但是這些能力的疊加算起來逃跑也應當是綽綽有餘才對。
所以最後問題又回來了,在現在的橫濱誰能做到讓小玉失蹤?
港口黑手黨?不可能。
現在的港口黑手黨雖然可以做到這一點,但是在「太宰治」來到橫濱之後,他已經把織田作之助和小玉的所有痕跡都隱藏了起來,暫時不可能有人會注意到他們的。
異能特務科?同樣不可能。
別說是現在的異能特務科了,即使是以後發展成熟了異能特務科估計也隻有被小玉穿成篩子的命,更別說把小玉困住了。
那麼,是誰?
因為某個意外可以看見所有平行世界的故事的「太宰治」瘋狂地在腦海裡進行頭腦風暴,但是卻一無所獲。
現在也沒有在橫濱發現魔人的痕跡,獵犬計劃才剛剛起步......
*日日重複同樣的事,依循著與昨日無異的慣例。若能避開猛烈的歡樂,自然也不會有很大的悲傷來訪。
......我又一次做錯了嗎?
因為意外來到這個從來沒有見過的新世界的「太宰治」突然感到了恐慌:
*不想失去的東西,總有一天還是會離你而去。人們渴求的一切存在價值的東西,從得到它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有失去的一天,不惜延長痛苦人生也要去追求的東西,一個都不存在。
在「太宰治」陷入不知名的惶恐中時,剛剛突然“睡”過去了後又醒來了的江戶川亂步把手上拿著的符咒放進口袋裡,隨後開口道:“我知道了。”
“社長,我們現在去擂缽街找小玉的那個朋友吧。”
另一邊,小玉在和荒霸吐神玩遊戲。
遊戲的雙方一個人表情輕鬆、手速飛快,另一個則一臉嚴肅,手忙腳亂。
沒想到吧,荒霸吐神說的要和小玉玩個遊戲,居然真的隻是字麵意義上的玩遊戲。
甚至還是非常樸實無華地用遊戲機玩,沒有任何奇幻元素。
雖然好像被莫名其妙的家夥纏上了,但是小玉絲毫沒有慌張,甚至還能理直氣壯地對著神吆五喝六也沒被懲戒,同時還對著神提供的東西挑挑揀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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