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刻,可他無論看皮相還是骨相,都是無法忽視的好看。
睫毛濕漉漉的,神情中帶著一絲迷惘,仿佛他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沒有誰能隻憑外表就拿下人生的通關票,但周為川無法否認的是,岑樾確實有一張能夠輕易贏得青睞的臉。
想明白這個惡作劇的同時,他回想起方才隔著環形落地窗,看到岑樾跳舞的樣子,忽然勾了下唇角:“你擋什麼?”
“你都已經發現了,我……”
周為川打斷:“發現了又怎麼樣?”
周為川的語調沒有質問或譴責的意思,和平時無異,但岑樾仍覺得有一股壓迫感撲麵而來。他沒有畏懼,迎著水流,直視男人湖水般黑沉的眼睛:“我想知道……你是會生氣,還是會覺得有意思,願意和我一起享受。”
“我和朋友打賭,賭你不會生氣。”
“你不記得了?我上次也是這麼說的,”岑樾眨了下眼,微微仰起臉,“覺得你不像死板的理工男,不會抗拒做一些出格的事。”
水柱升起,下落,相互交彙,形成一幕由噴泉組成的曲譜。音樂聲很小,是岑樾特意囑咐齊蔚的,因為不想被其他人發現。
“我記得。”周為川沉聲道。
他記得每一次,在日落的湖邊,在擁堵的高架。他知道岑樾愛玩,不按常理出牌,隻是沒想到岑樾比想象中還要敢玩,太囂張了。
換他拉住岑樾的小臂,將他往後帶,這樣兩人就站在兩個出水口中間,隻會淋到濺落的水。
“但是岑樾,”水珠劃過鼻梁,他的喉結沉了一下,眼底含著濃重的不悅,繼續道,“我一直沒說過,我非常反感別人對我下定義。”
他鬆開手,但沒有離開岑樾,而是往上,握住了他的後頸。
是握。
寬大的手掌幾乎能將那處整個覆住,引發一連串的電流,沿著脊柱往下蔓延。岑樾頓時渾身打顫,那一瞬間,他自己都無法分辨體內被激起的訊號,究竟是興奮還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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