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工具？
章月殊的大腦在飛速旋轉，恨不得現在手裡有個鑽機，直接打通地下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他思考了一會兒，聰明的小腦袋瓜立刻想出了解決方案。
“今天我們劇組放假，我想著出來替電影宣傳宣傳，可以讓我在群裡說幾句話嗎？”
粉絲正以為自己得罪了偶像的同事而心慌的時候，章月殊給了個台階，她簡直感激涕零。
她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口罩下章月殊的樣貌。長相清秀，如果不注意看總以為是自己一樣的女孩，但笑起來的時候，淺淺的梨渦落在唇邊，像是白瓷上添色的彩繪。
章月殊咳嗽兩聲，先是在炸開鍋的粉絲群裡發了一句問號，隨後打開語音。
“謝謝大家的熱情，我是飾演小武的章月殊，歡迎大家支持程老師的新電影《月台》。”
正在散心的程頌安看到這條消息，腦子宕機了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章月殊在自己的粉絲群裡？什麼時候管理可以放別的明星進來了？
他噌地一下從咖啡屋的椅子上站起來，愁眉不展地看著章月殊和自己的粉絲打成一片。
“我嗎？我也喜歡程老師很久了，也算是程老師的粉絲吧，這次進粉絲群就當時圓夢了。”
他剛剛才對章月殊的懷疑少那麼幾分，現在對方諂媚的話語，又讓他疑竇叢生。
“如果我能要到程老師的簽名的話，在微博抽給大家。”
“章老師好人啊！路轉粉！”
“章老師，我關注你啦！”
程頌安擰了擰眉頭，心想，也許章月殊是為了漲粉才想出的這招吧。
但是未免讓自己太困擾了，回去之後要狠狠地敲打一下了。
比起這些花裡胡哨的漲粉方式，認真演戲，鑽研技術才是演員維持長久生計的唯一途徑。
他快速在前台結了賬，準備回劇組看一看。程頌安隻是在漁村裡閒逛，沒有走遠，下一個轉角，就在一處涼亭裡遇到了粉絲和章月殊的三人組。
粉絲見到程頌安瞬間開始整理起來自己的儀容儀表，生怕在自己的偶像麵前丟臉，他們迎上去，恨不得把自己黏在程頌安的身上。
程頌安耳邊的喧鬨逐漸停了下來，他的眼神穿過所有的人群，落在不遠處的章月殊身上。
他今天沒有進行任何粉黛的雕琢，就是自己最原生本來的樣子，甚至穿著的棉服還有老土。
程頌安的嘴巴張張合合，最後還是沒有開口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你前幾天才和我說的，對我是真心請教和仰慕，其實都是假的對嗎？
我隻是你向上爬吸粉的工具？
章月殊沒有聽到程頌安這些無端的內心戲，他隻是掏出隨身攜帶的簽字筆，又拿出自己的筆記本。
他走到程頌安的麵前，帶著手套的手指短短的，拿著那麼多東西還有些吃力：“程老師，我剛剛答應了她們，找你要個簽名做彩頭，可以嗎？”
程頌安本想拉著臉拒絕，但是那麼多粉絲在場，他隻能微笑著簽字。
隻是笑容僵硬的不行。
這群粉絲算是比較有素質的大粉，得到了親簽之後就散去了，隻留下別扭的程頌安和章月殊站在原地。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怎麼了，程老師？你好像是不開心。”哄鬨過後，章月殊才意識到對方似乎不在狀態。
冬日下午的陽光刺眼又冰冷，將兩個人的身形勾勒的格外明顯。
章月殊恍然大悟，應該是因為自己進了粉絲群，程頌安又誤會了什麼吧。
“程老師，可以陪我走一段嗎，正好明天要拍外景，熟悉一下這裡。”
程頌安是個體麵人，必然不會拒絕自己。
但出乎意料的是，程頌安竟然搖了搖頭。
就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章月殊心一橫，像第一麵見到他時候的那樣，直接攔在了程頌安的麵前。
“進粉絲群是我的不好，就當是賠罪了，我請程老師吃飯好不好？”
兩個大男人之間拉拉扯扯，必然會引來不少人的圍觀，程頌安看著章月殊眼巴巴的神色，隻好點頭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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