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試試看
最後，四個人組成一個神秘的團體來到了公寓附近的咖啡館裡。
為了避免丟臉，章月殊乾脆訂了個包間，省的被人認出來。
整個包間死一般的寂靜，誰都不願意先開口，最後還是程碎雪一個小孩子拿著手上的包晃了晃：“爸爸，我餓了，我想吃東西，你能幫我拿一下嗎？”
程頌安寵溺地捏了捏碎雪的臉蛋，幫她從小背包裡拿出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家裡順的小零食，細心的全部撥開之後遞過去。
熟悉的動作，一看就是平時沒少帶孩子。
章月殊的目光落在和和美美的父女二人身上，心想程頌安還真的是格外愛護自己這個女兒，平常一定是事無巨細的照顧。
他應該是真的很喜歡祝東風，才會這樣愛屋及烏吧。
程頌安的手部線條逐漸收緊，上麵因為保護自己的留下的疤痕明顯起來，它像是一道不可言說的沉屙，破壞了美好的氛圍。
章月殊不得不把頭偏過去。
步觀南知道這是自己獻殷勤最好的時機，他主動按住章月殊膝蓋上的手，用眼神告訴對方不要難過，但章月殊似乎並不領情。
再抬眸的時候，他對程頌安換上一副滿不在乎的笑容，招呼服務員進來點餐：“小朋友餓了，你們這裡如果有薯條這種簡餐的話，先送一份過來。”
程頌安放下手裡的東西，剛想開口說這些東西不健康，又想起是章月殊點的，心裡不上不下，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
程碎雪開心的不行：“終於吃到了！爸爸平時都不給我吃！哥哥，你不是壞哥哥，你是好哥哥。”
程頌安想要自己的女兒閉嘴，但是章月殊似乎與她很投緣一樣，嘰哩哇啦就交流起最新的動畫片來。
步觀南和程頌安插不上話，隻能麵對麵劍拔弩張的坐著。
步觀南率先站起來，準備給章月殊留下一個熱情的模樣：“程老師，久聞大名。”
程頌安本不想接招，但是想到章月殊的那句男朋友，還是站起來握手。
兩個人的手掌疊在一起，卻是止不住的冰冷，一瞬間，爆棚的信息素在房間裡彌漫。
程碎雪立刻咳嗽起來，章月殊憤憤地盯著兩個人，不知道何時和小朋友站在了一個戰線。
“鬨什麼！沒看見碎雪不舒服嗎？”
程頌安立刻軟下聲音，去抱碎雪：“對不起，是爸爸不好。”
步觀南添油加醋：“我不知道程老師怎麼有那麼大反應，是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的嗎？”
“綠茶是我的人設，你別鬨。”
章月殊無語地看了步觀南一眼，對著程頌安隻剩下深深地歎氣。
今天的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抱歉，給你們二位添麻煩了。碎雪她生性活潑，還要你們多擔待擔待。”
程碎雪對著對麵的章月殊悄悄吐了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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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月殊麵上的笑容卻僵硬了一瞬，要是當年自己和程頌安在一起，也許也已經是個美好的家庭了。
這個時候，服務員終於把預製的薯條炸雞送了上來，程碎雪看不懂大人之間的劍拔弩張，用叉子狠狠地戳了一塊先送給了程頌安。
等程頌安吃下去了，他又用同樣的叉子叉給了章月殊：“哥哥你也吃！”
章月殊看著被程頌安用過的餐具，心裡一緊。
他們早就不是那種唇齒相依的關係，如今用一個餐具，是不是過於曖昧？
但是比起這個，他怕的是麵前這個有夫之夫嫌棄自己拒絕自己。
章月殊糾結的一瞬間，步觀南把叉子搶了過去，毫不介意地吃了一口，惹得程碎雪大叫起來。
章月殊有些慶幸別人解了圍，但是更多的是遺憾。
他遺憾沒有機會能試一試程頌安現在對自己的態度。
步觀南吃飽喝足了，舔了舔嘴唇：“對了，小章老師，我這次過來幸運姐還讓我給你帶個消息。”
他都認識幸運姐了？程頌安吃醋到了極點，但是礙於孩子還在，根本一點都表現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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