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網暴
女孩咽了咽口水。
章月殊深諳飯撒之道，可以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將頭輕輕地側向女孩身前：“我覺得，這個色號是花間集的主打色，001，對不對？”
“錯了！”
“啊啊啊啊寶寶說錯了也好可愛，死丫頭，沒想到那麼好的機會就給你了！”
“嗚嗚嗚嗚我也想這麼近距離接觸！”
女孩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章月殊，似乎是沒想到幸運真的會降臨自己的掌心，她掐了一把自己，才鎮定下來。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自己的簽名版，上麵竟然是章月殊六年前演小武時候的劇照。
章月殊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鬆動，竟然也愣在了原地。
女孩深深地埋下頭，將手中的照片遞過去：“在...在問問題之前，可以先給我簽個名嗎？”
章月殊抽出口袋裡的簽字筆：“當然可以。”
下麵的粉絲團已經開始不滿的竊竊私語：“這是散粉吧？毫無組織紀律，這是要簽名的時候嗎？”
“怎麼還是五年前的劇照啊，真是，不知道現在的花間集的宣傳才是最重要的嗎？”
女孩似乎被台下的那些議論嚇到了，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章月殊卻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眨眨眼，堅定地小聲耳語：“這是你的機會，不要在乎別人怎麼說，問你想問的。”
“真的可以嗎？”女孩深吸一口氣，抓著衣角的另外一隻手已經浸滿了汗水，她咬著下唇，每一個音節都在顫抖：“《月台》是你的第一部電影，花間集也是你合作的第一個代言，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有。”
“花間集是我的一個朋友推薦我來的，當時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來試鏡。”
“沒想到，我和花間集的大家一見如故，就合作上了，這就是緣分吧、”
章月殊終於抓到了機會，在所有人的腦子裡留下一個我的朋友的迷思，引得大家引論紛紛。
“謝謝...謝謝章老師。”
那女孩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匆匆抱著簽了章月殊名字的劇照，快步走下了舞台。
章月殊眯了眯眼，和劉幸運使了個眼神，準備一會把她留下來。
那女孩敢那麼問，一定是知道自己的代言不是自己爭取來的。很有可能木訥是她的偽裝，她是祝東風或者是步觀南的人。
章月殊整理了一下麵部表情，恢複活力繼續互動。
懷疑的種子在心中種下。
活動結束之後，劉幸運把女孩帶到了商場的休息室。
女孩沒想到是章月殊找自己，整個人緊張地打著寒顫，牙齒撞擊發出細小的動靜。
章月殊沒有威脅人的愛好，他坐在女孩的對麵，親自為她倒了杯水。
他帶著疑惑和探究的聲音從嗓子裡冒出來。
“你今天為什麼會問那樣的問題，你知道我在《月台》時期發生的事情嗎？”
“我不是，我沒有，我不是私生飯！我就是個cp粉，還是人人喊打的背德cp粉，我不想舞到正主麵前的放過我吧！”
章月殊沒想到真相是這樣的，他被對方的碎碎念逗笑，原本緊繃的身子都放鬆下來。
他想過這個女孩很多的身份，但是都沒想到竟然是一個自己的cp粉，還是程頌安和自己的。
他頓時對對方生出同病相憐的痛苦來。
“我不會不放過你的，我隻是有些好奇。”
“你不要好奇，正主就應該離我們遠一點！”女孩往後縮了縮，“章老師，我也沒想到我竟然被選到了，你就放我走了。”
“放你走可以啊，你包上那個是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那個...是你和程頌安的同人Q版掛件...”
章月殊彎彎嘴角：“送給我，可以嗎？”
章月殊一手支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前傾，投一片陰影將女孩籠罩。
“好...好吧...”
女孩沒辦法，她看著對方笑眯眯的樣子，隻好把掛件從自己的包上解下來，緩慢地放到桌上。
“...我能走了嗎？”她大氣也不敢出。
章月殊禮貌地塞了一份自己的絕版簽名周邊給對方，然後找人將女孩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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