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的大腿,不讓人躲。
當時沈徵渾身顫抖,麵白如紙,又恨又驚,巴不能尋個地縫鑽進逃生。
如今被當朝第一權臣俯身審視,隻怕沈徵早已心中忐忑,兩股戰戰。
可溫琢這次卻不是來羞辱他的。
溫琢微俯下身,含情目漾出笑來,貝齒輕輕開合,吐字清晰地問:“你想做皇帝嗎?”
這句話玩笑裡藏著真意,是他一貫的作風,沈瞋若是見到這一幕,怕是渾身沒有一根汗毛躺的住。
“啊?”
沈徵似乎對他的話很意外,這一個音發得沉且悅耳,卻沒有畏懼的意思。
溫琢蹙眉,莫非這句話對沈徵來說過於驚駭,他被震傻了?
溫琢探出食指,抵住沈徵清瘦的下巴,指尖稍微使力,一點一點將他的下巴抬了起來:“看著我。”
沈徵的目光隨著他手指的力道,從吹蕩的褻衣下擺,到環腰一周,在腰側打結的襟帶,再到因主人不拘小節,難免有些鬆散的領口。
自下而上的角度,剛好能在風吹褻衣時窺到軟綾裡兩點小巧桃粉,轉瞬即逝。
怎麼會那麼嫩。
再往上,就是那張瀲灩生輝的顏控終極大殺器,簡直是在人類審美上橫行霸道。
畢竟這具身體才剛滿十八歲,沈徵難免氣血上湧,鼻腔一熱。
溫琢看著淌下來的鮮血,簡直猝不及防:“?”
沈徵那雙稠墨般深濃的眼睛正如鉤索一般盯著他,侵略性的目光鋒如刀刃,要割斷單衣薄縷,令他毫無遮掩,無處隱蔽地暴露在晴天白日下。
許是太久沒有直麵這樣的眼神,溫琢一時間竟有些迷惑。
沈徵仍舊跪坐,還淌著血,可周身氣場就是與上世不同了。
究竟是哪裡不對?
沈徵倒是很坦蕩,他抬指揩去熱血,盯著指尖一笑:“明明穿著內衣啊,也能把我刺激成這樣。”
溫琢縮回手指,後退一步,攏袍沉思。
沈徵為何流血?他到底被什麼刺激到了?
難道是那句“你想做皇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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