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還記憶猶新。”
“請。”君廣平一抬手。
少頃,三人坐在正廳當中,茶是漠北的大麥茶,不似南方名氣甚大的茶種清冽,但味道濃鬱,帶著濃濃的荒野蒼勁之氣。
君廣平雙臂撐著膝蓋,笑容隨和:“溫掌院今日恐怕不止為道賀前來吧?”
溫琢吹去茶盞上的熱氣,抿了一口濃鬱的茶,長睫被沾上一串水汽。
“侯爺可知,那日謝琅泱話中盲鶴是誰,豺犬是誰,農人又是誰?”
君廣平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眉頭緊鎖,神色凝重起來。
他原就覺得謝侍郎那日話中有話,隻是溫琢是如何知道的?
沈徵搭著膝蓋,修長的手指摩挲著蓋碗,直接給了永寧侯答案:“外公,盲鶴是我,豺犬是終局之戰後構陷我的人,農人麼,就是八脈之中知道內情的人。”
“什麼”君廣平愕然。
沈徵心平氣和道:“我在南屏背下三張棋局是胡謅的,要不是溫掌院早得到了消息,讓我提前默下來給父皇看,他們的構陷就成功了,您現在就得去鳳陽台慰問我了。”
君廣平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不由被這朝堂算計驚出一身冷汗。
“你是說謝侍郎早就知道八脈的圖謀,在棋會現場便想好要構陷你?!”
溫琢道:“侯爺,你雖不在朝堂,但也該清楚,聖上病重,奪嫡之爭日益明顯,八脈牽連著幾位皇子的利益,為了保他們周全,就必須推人出去承擔責任。五殿下從南屏歸來,既無聖上寵愛,又無外戚撐腰,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你可知這法子是誰出的嗎?”
君廣平剛想反駁沈徵怎麼無外戚撐腰了,他這個外公還活著呢,但緊接著就被溫琢問住了。
他謹慎問道:“......是誰?”
溫琢麵不改色:“是謝琅泱。但你可知他是給誰出的這主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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