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雜役麵露苦澀,卻不敢鬆手,隻能唯唯諾諾地勸道:“少爺,我們也不想的,可...可這位京城的老爺......”
“還能罵人,看來我方才打得還是輕了。”溫琢冷笑出聲,手腕再次揚起,一巴掌抽在溫許另一邊臉上。
“哎喲!疼死我了!”溫許疼得鬼哭狼嚎,原本粉白清秀的小臉,瞬間腫起了兩道清晰的紅痕。
溫琢還不滿意,揚手繼續扇去:“閉嘴!”
偌大的街巷上,原本喧鬨的客棧前,此刻竟隻剩下一聲聲清脆的掌摑聲,夾雜著溫許殺豬般的嚎叫。
溫許被打得眼前發黑,鼻血越流越多,順著下巴淌到脖子裡,很快臉頰便麻漲得沒了知覺,整張臉都腫得像個饅頭。
沈徵將這一切儘收眼底,挑了挑眉,他還是第一次見文弱小貓打人,打得相當發狠忘情。
柳綺迎瞄到沈徵的眼神,連忙低咳一聲,一本正經解釋:“殿下,我們大人是為民出頭,他的心其實格外軟,更從來不會打人。”
沈徵笑了,擺了擺手:“你去把那位老伯扶起來,瞧瞧他傷得重不重,我還有些事要問他。”
他根本不介意小貓奸臣狠辣的一麵,畢竟是在千年曆史裡留下過赫赫聲名的,別管賢名還是惡名,怎麼會是個軟性子。
另一邊,溫琢打了半天,連自己的手都打得發麻,才終於停了下來。
此時的溫許早已神誌不清,嘴角流著口水,像一攤爛泥似的被拖拽著。
溫琢嫌惡地看了他一眼,在他那件精致的納沙繡錦袍上擦了擦手,隨後對著兩名腦門直冒汗的雜役冷聲道:“用他的衣服,把地上的血擦乾淨,然後帶著他,滾出我的視線。”
“是!是!”兩人稀裡糊塗的,也忘了把溫許袍子脫下來,而是乾脆將他撂躺在地上,滾著他的身子擦地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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