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由,違反大乾律者,均罪無可赦。
其實就連沈徵也幾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在他的印象裡,順元帝對兒子們向來隻有涼薄和利用,父子之情稀少得可憐。
溫琢睫尖微微一顫,目光不著痕跡地看向順元帝身旁的劉荃。
劉荃仿佛察覺到他的視線,與他目光在空中碰了一瞬,隨後又穩穩垂了下去,仿佛殿上的驚濤駭浪都與他無關。
賢王回不過神,兀自喃喃:“父皇,那敕命......”
“放肆!給朕閉嘴!”順元帝厲聲喝斷,甚至有些蠻不講理。
賢王徹底傻眼了,張著嘴,僵著身子,如同一尊被施了定身術的石像。
跪著的卜章儀、唐光誌,乃至一旁等著落井下石的龔知遠、洛明浦,全都懵了,囫圇摸不著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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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群臣都是人精,瞧著這一幕,心中不約而同生出幾分微妙的心思。
帝王之心,如今偏向誰,怕是已經清晰了。
順元帝就算看在沈徵賑災有功的份上,不打算懲治於他,也不該連提都不讓提,連一句譴責都不許有,仿佛沈徵從頭到尾,什麼都沒有做錯。
這世上,隻有一個人是決然不會做錯的,那就是帝王。
如今的帝王,和未來的帝王。
此時,等著坐收漁翁,且擁有兩世記憶的沈瞋,也不由眉心緊擰,唇邊兩顆甜甜的酒窩也沒了神采。
他立刻望向謝琅泱,滿眼詫異,企圖交流一二,尋找緣由。
然而謝琅泱目光發直,隻是怔怔盯著溫琢,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憊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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