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慈心罷了。”
溫琢笑意更冷:“既然我對你死纏爛打,那除了這篇賦,總該還有些別的贈物,比如絛子,吊墜,我手抄的古籍,難不成我堂堂朝廷命官,還會一毛不拔嗎?”
謝琅泱胸口發悶,搖了搖頭,那些東西都被他處理了,確實拿不出來。
“我隻說你那時對我存了不齒之心,我嚴詞拒絕,便沒有下文,後來你的確舉止克製,所以我才未將這篇賦拿出,直至你欺辱我夫人,我忍無可忍......”
“所以就是拿不出來。”溫琢歪了歪頭,嘲弄道,“那我當初建溫府時,又為何要選在離謝府十裡開外的地方?”
“你......初回京城,積蓄不多,選不了我附近的宅邸。”謝琅泱努力讓自己麻木,卻仍不自覺避開了溫琢的眼睛。
溫琢又問:“那春台棋會謝門遭禍,我奉旨陪審,可曾對你謝家有過半分偏私?”
一句接一句,快得不給謝琅泱半點喘息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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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琅泱的額頭滲出冷汗,死死咬著牙關,啞聲道:“那時你已經由愛生恨!我今日彈劾你,說的是你喜愛男子,悖逆國法,這和究竟對誰又有什麼乾係!”
“若我真喜愛男子,當初清涼殿中,六殿下因力倡男子相愛非罪觸怒陛下,我為何不幫他說話?”溫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言語如出鞘之劍,既快且利:“倒是謝大人你,可是第一個站出來替六殿下求情的,怎麼,那時你便不覺得這是不齒之事了?還是說你與六殿下私交甚篤,便是捏著鼻子,也要替他說上幾句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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