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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房裡隻有薑雋一個人,他孤零零地坐在那,閉著眼靠著牆,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沒人說話,想睡覺。
薑三哥?
姚彥從門口探出腦袋,見薑雋可憐兮兮的模樣,眉眼一拉。
薑雋睜開眼,笑看著他,喲,這是哪裡來的小山鼠啊?
什麼小山鼠?
姚彥不樂意了,推開火房門進了屋子後,將房門半掩著,走到火堆前坐下,我長得賊眉鼠眼的嗎?
讓我仔細看看。
薑雋伸出手將姚彥的腦袋穩住,迫使對方麵對著自己。
怎麼說呢,薑雋皺起眉頭,仔細地打量著,看著就像個小傻子。
呸!
姚彥抓住他的手輕輕一拉,正要鬆開之時,薑雋卻反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掌大,又熱乎,將姚彥的手握得暖暖的,姚彥垂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薑雋見他沒掙開,心中一喜。
但是他也沒有得寸進尺,而是把玩了一下後,便鬆開了手,接著從火堆旁扒拉出圓豆,早就烤熟了,但因為怕涼,所以薑雋將它們堆在了火堆旁邊帶有餘溫的木灰之中。
來。
薑雋挑了個個頭最大的遞給姚彥。
姚彥接過手,圓豆的溫熱讓他眉眼舒展開,你怎麼烤了這麼多?
你不是愛吃嗎?
薑雋也拿了個小小的圓豆,剝開皮慢慢吃著。
那你怎麼知道我今兒要來?
姚彥好奇追問。
薑雋目光一頓,接而笑道,我不知道你是否要來,但是我得準備著。
聽到這話的姚彥很是感動。
可薑雋的下一句卻是,不然山鼠沒有吃的,就得鬨騰,我可不會哄。
你一天不取笑我,是不是一天就不舒服啊?
姚彥氣哼哼地啃著圓豆,薑雋見他吃得雙頰鼓鼓。
不僅輕笑道,你忘了之前說的那句話了嗎?
什麼話?
姚彥有些噎,端起火台上溫著的水,小口小口地喝著。
打是親,罵是愛。
薑雋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姚彥臉色一僵,見薑雋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後,不禁嘴角微抽道,我說,這就是句戲話,你還真實踐了?
聽到這話的薑雋勾起唇,他傾身到姚彥麵前,語氣曖昧:彥弟這意思,是知道我
啪!
院門處傳來推門聲。
姚彥直接起身往外走,是誰啊?
薑雋:
他深深吸了口氣,略帶怒意起身,想看看是誰打擾自己的好事!
可當他瞅見姚家父子進院門時,哪裡還有什麼不滿。
姚四伯,快進火房,這天冷得很,接著又看向姚城,姚大哥,好久沒來我這了,最近怎麼樣?
姚父和姚彥進了火房,姚城卻被這稱呼給嚇住了。
他一把拉住笑眯眯的薑雋,抬手就去摸對方的額頭,末了後皺眉道,沒發燒啊,你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薑雋努力保持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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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姚城卻覺得對方的笑實在是僵硬得很,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接著將人鬆開手,衝薑雋比劃了一個防禦動作,你是誰?把薑老三弄哪兒去了?
薑雋咬住牙。
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語氣讓姚城感受到了原本熟悉的薑雋,他收了動作,笑看著對方,你以往可從未叫我大哥。
可你比我大一個月呢,薑雋看著他。
我難道叫得不對?莫不是想做我弟弟?那正好,我就坐大哥好了。
別,姚城攔住他,還是叫我大哥吧。
可以做哥哥,憑啥要做小弟啊。
你們在外麵吃冷風呢?
姚彥好奇的聲音從火房傳來。
沒呢,薑雋回著,率先走進火房,笑看著姚彥父子二人,和姚大哥說了幾句話。
又忽然多了個弟弟的姚城並沒有很喜悅,他進了火房後,瞧見姚彥在分圓豆,立馬伸出手,我也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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