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的手,別扭道:“不是不理我?”
“我怎會不理夫子?您是長輩。”
他拿了一邊搭的手巾擦乾淨手上的水,抬手撫你的臉要親。
你和以往一樣捂住他的嘴。
他咬你的手指,沒有用力,眼睛裡快要冒火。
你到底想怎麼樣?
到底哪裡惹了你生氣?
你是不是……是不是知道他的計劃了?
孫惟將你的手摘下去,垂下眼睫:“為什麼要接近桐客?”
他語氣發酸:“就不怕你心愛的子瑜聽了難受?”
你道:“我隻是跟他開個玩笑。”
他蹙眉,仍低眸:“玩笑?什麼玩笑你要對著一個男人開?”
“跟夫子沒關係吧?”
你側身離開,被孫惟一把拽住:“我們這些日子算什麼?你連一句交代都沒給我!”
“見你夫君簪花戴玉,見我便脫釧除環!我便那麼不值,在你心裡甚至不如話都沒說幾句的桐客?”
你故作茫然:“我聽不懂夫子在說什麼。”
“我對夫子做了很過分的事嗎?”
“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夫子不要害我,我是有夫之婦,經受不起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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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認?”他帶了氣音,吐字隱隱顫抖。
“你不是喜歡我的身體?”
你甩開他的手,與他拉開距離。
“我從沒那麼說過。”
“是你主動給我看的,不是嗎?”
“領口拉得那樣低,在溫泉旁衣衫不整暈倒,不就是希望我對你做那種事嗎?”
“可我心裡裝著子瑜,一次都沒對你下過手。就連你非要做給我看的那次,也是你求著我,我才不得已碰了碰你。”
“我覺得你這樣下去會鑄成大錯,所以主動跟你拉開距離。”
“可是你為什麼要一直糾纏我?”
“夫子,你是有什麼別的目的,還是……”
你看著他的眼睛,“你就是賤?賤到看上你學生的妻子,妄圖行不倫之事?”
孫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當然是另有目的。
他不可能,也不會喜歡上你。
但他不能說。
這個時候招認就功虧一簣了。他這麼久以來所做的那些算什麼?
他隻能說:“是啊,我就是賤。”
他冷凝著臉色,將你拉進懷裡。你照例捂他的嘴,但是。
但是。
隻要將你的手摘下來,就吻得到你的唇。
一直以來,孫惟想要的都是你沉迷於他,一步步朝他趨近的同時,切斷身後與桓氏和其他世家的聯係。
醜聞也好,敗事也罷,讓他來攔一次桓守臨的路。
哪怕隻讓他不痛快一炷香的時間。
如果他今日摘下你擋住他的手,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就要變成是他主動。
是他想要喜歡你。
是他想要喜歡一個,反複折磨、試圖逼死他的人的女兒。
是他自找。
是他犯賤。
……
你看出他眼中混亂的掙紮。
但你並不著急。
沒有快進鍵的遊戲最富裕的就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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