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
鬆芝堂要坐診到臘月二十八。
這天蘇懷瑾回來了，易大夫拉著蘇懷瑾對喬令姿好一番誇讚。
“你這徒兒不錯，基礎知識很紮實。雖然年紀輕，又沒經過專業的學習，但悟性好，做事很紮實。”
喬令姿被誇讚，蘇懷瑾也覺得很高興。
喬令姿向易大夫表達了這段時間來的謝意。
王守成給大家召開了年前的最後一次會議，鬆芝堂就正式閉館了，要等到正月初五才正式開門營業。
散會的時候喬令姿也得到了一個紅包。
這個紅包是館長給的，除此之外，蘇懷瑾也給她準備了禮物。
“出門一趟，看著合適就買了。”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紙盒，上麵紮著藍色的緞帶，不過喬令姿還是忍住沒有當著蘇懷瑾的麵打開。
鄭司機照例來接她。
喬令姿帶著這些東西回了家。
家裡也要準備過年了。
白瑞芳讓周芹幫忙收拾了東西，明天就要回主宅那邊。
這幾年三房雖然分了家，但年卻是在一起過的。長房牽頭祭祀，還有就是一年到頭的各種分紅，這些規矩不能亂。
不過喬令姿聽鄭司機說去年分紅的時候二房鬨得厲害，正月初一就差點打了起來。
她剛進家門白瑞芳就和她道：“你也收拾一下，咱們可能要回那邊住一陣子。”
“多久回來？”
“過了正月十五吧，每年的規矩都這樣。”
喬令姿點點頭，她的東西就一些衣物。
“雲州的呢，要替他收拾嗎？”
“隨便收拾幾件衣裳就得了，別的那邊都有。”
當天晚上靳雲州並沒有回來，隔日一早，白瑞芳和喬令姿婆媳倆乘車回了主宅。
主宅這邊張燈結彩已經很有過年的氣氛了。
婆媳倆到的時候，這邊的管家已經在門口候著，還替她們開了車門。
“大夫人，太太，靳總怎麼沒和你們一道來？”
“他這幾天忙我，我也沒見到人影。”
管家和司機替她們將行李往樓上搬。
婆媳倆已經去了那邊的會客廳。
胡愛玲和鐘彩已經在候著了。
雲春在書房彈鋼琴，家裡的男人們都不見身影。三房裡的兩個年紀稍小的女孩子們見到令姿來了，也不敢上前來和令姿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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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姿猜想肯定是因為自己凶名在外，這些妹妹們都害怕她。
背負這些的凶名也沒什麼不好，至少耳根子清靜。
喬令姿在兩位嬸娘跟前露了個臉，然後就回樓上去了。
剛結婚的時候在這邊住了幾天，過後再也沒能踏進過新房一步。
這邊有專門負責打掃屋子的人，房間還保持著新婚時的陳設，不過原本鋪陳的大紅被褥枕套已經換下來了，變成了米白色。
喬令姿將自己的衣服掛好了，把靳雲州的也都收拾出來了。
在那邊他們分房睡，到了這裡隻有一間臥室，想要分房怕也不能。
中午的時候，家裡的男人們都回來了，隻是依舊不見靳雲州。
她下樓吃飯的時候見到了靳同輝、靳同昭兄弟，然後還有靳雲華。
靳雲華穿了一件灰色的羊絨大衣，係著藍色的斜紋領帶，梳著大背頭，頭發上噴了厚厚的發蠟。一看就是世家公子不羈的樣子。
“大嫂，聽聞您在鬆芝堂坐診，小弟身上有些不舒坦還想找大嫂給看看，不知大嫂肯不肯？”
“我還不夠坐診，不過是拜了師跟著學醫吧。”
“能進鬆芝堂那樣的地方也很不錯了。”
胡愛玲在跟前拉扯著兒子說：“快別為難大嫂了，你大嫂能進去學習多半是你大哥斡旋的結果。”
喬令姿不想反駁她能進鬆芝堂是因為她自己的本事，不過出這樣的風頭沒多大的意思，她選擇了閉嘴。
“你們聊著吧，我先上去了。”
喬令姿不參合這些人的議論，她回了房，隻想好好地看一會兒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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