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京市那位傅家太子爺來了。
車門打開,男人踏下車,黑色長款大衣敞開,黑眸利落,渾身透著桀驁的狠勁和天生的貴氣,氣場全開。
傅藺征把車鑰匙扔給泊車門童,往裡走,幾個朋友專門到門口迎接,看到他激動勾肩搭背。
很快包廂裡也熱鬨一片,有同學道:“告訴你們一個勁爆消息,這次校慶,征爺給學校捐建了一棟新多媒體樓,今天下午剛定下來的。”
這消息一出,全場炸鍋:“真的假的,他不是前幾年剛捐了一棟嗎?又捐一棟?!”
“臥槽牛逼,不愧是征爺,之前捐了兩千萬,這次估計起碼又要兩千萬吧!”
“你們沒看到剛剛傍晚傅藺征從校長辦公室出來,校領導們親自出來歡送,臉都笑開花了,征爺這是又能掀得了校長的桌子,又能捐樓,誰有他狂啊!”
“本來今早優秀畢業生演講學校要請他回來的,被他拒絕了,不過哪屆學生不認識他啊,牛逼死了!”
正說間,容微月抬眼就看到傅藺征被迎著走進包廂,成為全場焦點。
傅藺征走進來,掀起眼皮對上容微月的目光,像是在一群人中精準捕捉。
容微月愣了愣垂下眼,跟著旁人往旁邊挪了挪位置。
傅藺征在她旁邊的旁邊坐下,許多同學目光在倆人中打轉,麵麵相覷。
誰不知道傅藺征當年追容微月追得轟轟烈烈,在一起後把人寵到骨子裡,羨煞旁人,也讓喜歡傅藺征的女生們嫉妒壞了,可後來不知怎麼倆人高考後就分手了,好多人唏噓覺得遺憾,也好多人拍手稱快。
如今六年過去,兩個昔日的風雲人物罕見同框,大家暗暗八卦,可是卻見傅藺征麵色無瀾無痕,仿佛曾經的事完全沒發生。
場子冷了下,又很快有人和傅藺征攀談起來,聊到工作生活,有人問他們當中第一個結婚的誰,一個叫張淳的男生牽住曉安,格外嘚瑟:“那當然是我們倆啊,下周三我們就去領證!”
這倆人當初也是班裡的小情侶,高考畢業後一直談到現在,大家起哄道喜,有朋友八卦問:“阿征,我們倒是特別好奇,你現在有沒有女朋友啊?”
“這話說的,你以為阿征和你一樣還是單身狗,想當他女朋友的排長隊好嗎?!”
“那啥時候能見見征爺的女朋友啊?這幾年藏著掖著也瞞得太好了!”
容微月眼神微動,傅藺征把玩著打火機,幾秒後淡漠吐出幾字:“我沒女朋友。”
眾人:“?!!!”
大家直呼不可能,“征哥,你這條件要什麼沒有,你竟然不談戀愛?”
“對啊,高中那時候好多女生對他前仆後繼的!”
傅藺征眼底黯淡,扯起唇角,笑得漫不經心:“單身挺好,不想談戀愛不行?”
“征哥懂我,單身才快樂哈哈哈!”
容微月心間被一刺,視線埋低。
有男生笑說感興趣的女生抓點緊了,現在還有機會,旁人感慨:“現在我都被我爸媽催婚催瘋了,果然有錢人完全不著急啊。”
殷綠點頭:“對啊,我父母年初還給我安排相親呢,微月也是也被催婚呢。”
容微月抬眸,就對上傅藺征看來的深邃的眼,有男生詫異:“微月,你這麼漂亮也還沒談戀愛?!你為什麼你不啊?”
她語氣頓了頓,溫聲囁嚅:“我……我沒遇到喜歡的人。”
大學四年,她都一直沒談戀愛,想見的人也是最近才遇見。
沒有後半句解釋,傅藺征聞言偏開眼,舌尖抵了抵上顎,臉色冷沉陰鬱。
大家沒想到曾經倆個香餑餑如今竟然都是單身,旁邊有女生打趣:“那男生們也得抓緊了啊,喜歡微月的男孩子也不少呢,不過緣分說來就來,說不定明年兩個人的喜酒都能喝到呢。”
旁邊人笑:“那可熱鬨了啊……”
容微月抿緊紅唇,低頭喝了口水,心頭發酸。
過了會兒同學和老師們都差不多到了,今天因為不是大型節假日,所以能參加校慶的不多,隻有二十幾個人。
大家圍坐在大圓桌前,容微月和殷綠坐下,旁邊還剩下幾個位置,同學們問傅藺征坐哪兒,容微月抬眸,見他走去她對麵的空位:
“坐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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