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問殷綠,殷綠詫異:“所以你的意思是,傅藺征和你結婚到現在這麼久了,竟然還什麼都沒有發生?!”
“嗯……”
殷綠捂嘴笑,“怎麼回事!我還以為你倆早就入洞房了,這還是傅藺征嗎?他這六年是不是去當和尚斬斷七情六欲了,也太不行了!”
容微月臉紅托腮:“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了。”
這對比於曾經的傅藺征來說,太不尋常了。
但是平時她又不是沒有感覺到傅藺征因她而起的情愫,難道是錯覺嗎?
殷綠正兒八經琢磨:“那六年前和六年後應該是不一樣,俗話說世界上比鑽石還硬的就是十八歲男高的……不過傅藺征那體格,不至於不行吧?會不會是他平時訓練太累了?回到家沒什麼體力啊?”
容微月想了想,小聲道:“好像……有可能。”
“對啊你先別瞎想,不然你最近給他補補唄?男人嘛食補很關鍵啊。”
容微月揶揄:“你還挺了解。”
“我才不了解,我這是小視頻看的哈哈……”
於是傍晚容微月在工作室忙完就先下班回家做飯,等傅藺征回來時,就聽到她說可以開飯了。
“不是說我回來做?”他抱住她。
“等你回來還不知道要多久呢,剛好我有空。”
“老子這麼幸福啊。”
傅藺征勾唇攬住她走過去,看到桌麵的菜——
清蒸生蠔,爆炒腰花,紅燒羊肉。
他神色頓了頓。
容微月也不知道會不會一次性補太猛了,故作淡定道:“隨便煮的,也不知道什麼好吃。”
他收了多餘神色,應了聲,坐了下來,“那湯是什麼。”
容微月咕噥:“這個……烏雞海參枸杞湯。”
傅藺征抬眉看她。
她生怕暴露,故作淡定舀著湯:“我也不知道該買什麼,就搜了下菜譜,我給你裝一碗吧?”
“昂。”
看她無波無瀾的表情,傅藺征沒太多想,喝了幾口,容微月問:“味道還行嗎?”
他點頭,“挺鮮的,很好喝。”
“那你多喝點,平時訓練那麼辛苦,身體要保養好,要年紀輕輕就一把老骨頭了可不行……”
傅藺征:?
他氣笑,“容微月,你說清楚,誰老骨頭了?”
她彎眉乖乖喝湯。
你不老骨頭,你晚上倒是努力呀。
這頓飯容微月吃了點,剩下基本都是傅藺征消滅的,老婆做飯他當然要捧場,都掃尾了。
晚上十點多,容微月坐在床邊看書,傅藺征洗完澡過來,她仰著眸看他,傅藺征今天感覺特別不對勁,心底快要燒炸,嗓音沙啞:“我要去處理點公事。”
他摸摸她頭,哄她:“你先睡,嗯?不用等我。”
她愣住,第二天醒來,她發現他甚至是直接睡在了書房,昨晚壓根就沒進來。
她給殷綠發信息:【傅藺征昨晚直接不和我睡了……】
殷綠:???這劇情發展不對啊?
她讓她不要著急:【男人要提高身體,不是一朝一夕的一頓飯就能解決的,加大劑量!!繼續狠補!!】
晚上傅藺征回到家,就看到容微月又煮了飯:甲魚煲和韭菜炒蝦仁,還有黑豆排骨湯。
傅藺征看著都沉默了。
她眨巴眼:“不知道做什麼,隨便買的,你不喜歡吃嗎?”
他輕咳兩聲,“沒有,喜歡。”
他很捧場,都吃了,吃完飯他想不通給夏斯禮發去信息:【這幾天容微月給我做了烏雞,甲魚,腰花,幾個意思,她是覺得我不行嗎???】
那頭看到信息笑噴,感慨:【可憐的阿征,剛結婚就被老婆嫌棄,晚上睡覺不要偷偷抹眼淚了,兄弟人好,我給你下單兩副藥,今夜一展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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