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到一個女帝找不到我的地方!
這話明顯是戳到了翔翔的痛處,讓他瞬間被刺激,大叫了起來。
這副模樣,卻瞬間讓任天野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
展舒佰!
原雲脊城的守將,因為太過於離譜,最後和城門玩拔河比賽的那個人,一身武力,實力不凡,明明有封侯拜相的能力,卻因為舔蕭明昭,落了個悲慘下場。
這個翔翔尖叫起來的模樣,和展舒佰是何等相似啊。
不僅任天野有這樣的想法,旁邊王明也是一般的想法,甚至,王明都有些受不了了,感覺女帝蕭明昭似乎就喜歡這一款。
——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這麼多性格如此接近之人!
但眼下,卻替任天野,毫不留情的諷刺了起來。
“還不可能呢?”
“醒醒吧騷年!”
“蕭明昭若不是拿你當替身,至於將你放在這鏡華殿中,始終不讓你去見旁人嗎?”
“還不就是你的身份不能暴露?”
“尤其是,不能暴露給拓拔翔太?”
一頓,王明淡淡道:“你怕是還不知道吧?蠻人三皇子拓拔翔太,也就是你為替身的那個人,已經入京城好幾個月了……”
任天野立即補充道:“對,好幾個月了,兩個人都待在一個叫禦宸府的地方,那禦宸府可比你這鏡華殿恢弘浩大多了,裝飾的也是富麗堂皇,蕭明昭和拓拔翔太一直待在一起,都這麼久了,還未出來過呢。”
“就是不知道,蕭明昭和拓拔翔太天天湊在禦宸府乾嗎呢?”
“有沒有可能……”任天野看向王明,笑道:“人家兩個人在每天研究推牌九?”
“有可能!”王明立即點頭道:“不過,屬下感覺兩個人在研究投壺可能性更大,衛朔將軍,你說呢?”
“我感覺更有可能是在玩射覆,不過也隻是猜測……”衛朔歎了口氣:“哎呀,兩個人到底天天鑽在一起研究什麼呢?真是讓人好難猜哦!”
任天野,王明,衛朔三個男人一人一句騷話,翔翔的神態徹底變了,從剛才的歇斯底裡,漸漸的愕然,懵逼,旋即臉上開始覆蓋上痛苦麵具。
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下。
這一刻,翔翔終於明白了。
“原來,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啊!”
“鸞兒,不,蕭明昭,她,她居然愛的,不是,不是我!”
翔翔的心態瞬間崩塌。
更崩塌的是,如潮水般湧向他的一切過往,那些美好的畫麵,在任天野三人的揭破下,露出了血淋淋的殘酷真相。
難怪,從他和蕭明昭在一起的第一天,蕭明昭就開始鍛造他,讓他換了他根本就不喜歡的衣服,刮掉了胡子,讓他鍛煉,控製他的飲食,讓他漸漸的,變的和之前不一樣,變成另外一個樣子。
還讓他不斷學著某些莫名其妙的說話方式,行為動作,他隻以為是蕭明昭要有一天向全天下展示他們的愛情,想讓他有更好的模樣,出現在世人眼前。
現在,他懂了!
他徹底懂了!
那個數年來和他纏綿悱惻,卻總在他動情欲吻的時候扭頭離開的女人,心底裡一直都在為她的白月光守節。
她暢想的愛情,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計謀。
他隻是那個狗屎的拓拔翔太的一個替身!
一個替身而已!
翔翔身上如同澆了一盆冰冷的湖水,從上冷到下,到外冷到心頭,心底冰涼。
猛然間,翔翔有些發瘋。
他一腳踢開了腳上的漆木畫屐,這是蕭明昭送給他的,但鞋小了一號,一直磨腳,曾讓他數次鮮血淋漓,但他一直舍不得脫。
可現在……
他寧願光著腳走路,也再不願穿上!
隻是,眼前不斷浮現出的一幕幕畫麵,令他痛徹心扉。
為了蕭明昭,他早起晚睡,日日鍛煉形體。
為了蕭明昭,他用儘全力,學習一個莫名的形體和動作。
為了蕭明昭,他從原來的自己,變成了如今的翔翔,為了這場美夢,放棄了一切放棄了自我,可現在,卻看到了這赤裸裸的真相。
翔翔已淚流滿麵。
卻還是堅定的站住,起身就往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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