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昭成了植物人?
禦宸府外院,兵戈已止。
兩萬邊軍正在打掃清理,蠻人基本上死傷殆儘,沒有死於這場兵鋒下的,也儘數被俘虜,送進了大獄。
困擾了諸臣的拓拔翔太之禍,於今夜徹底得以平息。
即便是京都城北的三萬蠻人大軍,也在衛朔親自帶人衝鋒之下,被打了個落花流水,基本上已無再戰之力。
可以說,這一戰下去,蠻人已被打到了徹底崩塌的地步,加上,張世又統率五千邊軍,縱橫草原,燒殺搶掠,令蠻人草原遭遇到了數百年未有的大災難。
基本上可以確定,此後百年,虞人的天下,將再無蠻人大規模作惡的可能。
而最關鍵的是,任天野在大局將定的時候,將此消息,通告禁軍各部,令諸多禁軍或觀戰,或議論,一時間,屠殺蠻人之事跡,哄傳京都內外二十萬大軍。
使得無數禁軍色變,也對任天野的敬畏之心,更多幾分。
如果說,之前任天野對禁軍的掌控力,隻有兩三成,現在便能達到六七成,以後,縱然有權臣外戚之類結交禁軍,卻也難在翻起風浪。
陸慶在任天野這兒的作用,越來越低,任天野也越來越有天下兵馬大元帥之姿!
這一切,都是任天野早有預料的。
並不詫異。
唯一詫異的是,女帝蕭明昭,居然還沒死透!
“臥槽,簡直是離大譜!”
“身中兩刀,血流不止,居然還沒有死透,還能吊著一口氣,看來這個世界,對於某些人是灌注了大氣運的啊!”
“這女帝蕭明昭,絕對屬於灌注了大氣運的人之一,和葉凡絕壁屬於一類人。”
任天野這般想著,看著被眾人挪到了床上的蕭明昭,麵色已蒼白,卻仍舊是傾國傾城之顏容。
眉似遠山含霧,長睫如蟬翼垂落,肌膚瑩白若瓷,唇線精致,身為帝王覆壓天下的威嚴儘數散去,剩下的卻是清冷絕美,頗有幾分破碎感。
實話說,不算繼承前身那懵懂恍惚的記憶,這還是任天野第一次見到蕭明昭,心中也不由得由衷感歎。
“怪不得拓拔翔太欲罷不能呢,的確罕見,比之蘇繡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隻是……”
“啥時候才能死透啊?”
蕭明昭已陷入了重度昏迷,一直是命懸一線之間,但久久未咽氣,讓任天野心中好不焦灼。
要知道,隻有蕭明昭死了,他才能名正言順的扶持新帝,先做兩年權勢煊赫的權臣,收攏天下人心,鞏固權柄,然後逼新帝禪位。
可蕭明昭若不死,他的計劃便推行不下去。
不同於他的想法,光祿勳裴敬之卻急的要跳腳。
“禦醫怎麼還不來?”
“怎麼還不來?”
“他們就算是重頭學習醫術,現在也該學會了,怎麼還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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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敬之顧及著蕭明昭重病在床,不敢大聲喧嘩,畢竟,連地方都沒挪,就在這禦宸府內院的房間裡讓蕭明昭療傷,可即便這樣,他的怒氣也掩蓋不住,聲音更是透著一股無奈的惶急。
半夜都過去了,蠻人被殺完了,連大虞的各大重臣都紛紛趕來了,過了這麼久的時間,該來的人來了,不該來的人也來了,唯獨不見禦醫。
特麼的,就是不見禦醫。
“裴大人,你莫要心急,禦醫肯定在趕來的路上。”
已從城外趕回,匆匆將染血的衣服換下,一身素雅,雖老態龍鐘卻還是翩翩的蘇家家主蘇鵬程,耐心寬慰著。
瞬間便被裴敬之回了一個白眼。
以為他裴敬之傻嗎?
不知道你蘇鵬程已投效任天野,和任天野一丘之貉,這種時候,你特麼的當然不著急了。
可他急!
非常急!
急的不住在院內向外眺望,甚至還想差遣人去請禦醫,奈何外麵全部都是邊軍,他的人進不來,就算是進來了,也出不去!
好在,熬了一宿,在天光乍破時,一群禦醫匆忙而來,來的人還不少,裴敬之打眼望過去,有太醫令,太醫丞,侍醫等等,共計有三十餘人。
可以說,朝廷養著的所有禦醫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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