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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你。”鯉伴稱讚道:“沒錯,確實有不少妖怪想要殺你。”大妖血對其他妖怪有著致命吸引力。
花彌問道:“南海道不是西國所在地嗎?”殺生丸被通緝了?被西國嗎?那看來現在西國是被豹貓統領。
她突然生出自己抱大腿似乎抱了個麻煩。
鯉伴與殺生丸對視上。
截然不同的赤金色瞳眸在半空相撞。
無論是殺生丸的寡淡,還是鯉伴的輕佻,此刻都化作無言的沉默,兩妖都沒開口。
就在花彌開始懷疑這倆家夥是準備看對眼,還是用意念說話時,彼此又默契的錯開目光。
“後日離開。”殺生丸語氣淡淡。
花彌有點心不在焉,但她也不會在這種時候發出愚蠢的質疑,哪怕殺生丸說現在離開,她也會立刻照做。
畢竟,雖然奴良組也算是救下他們,但本質上,她和殺生丸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不知道奴良組內部的妖怪是否還有傀儡。
“嘛,奴良組現在也不安全,不過庇護你們是足夠的。”鯉伴道,他前來,並不是準備驅逐他們,倘若需要驅逐,一開始就不會把他們帶回奴良組。
說完,殺生丸平靜點頭:“不必。”
他殺生丸豈是靠其他妖怪庇護,他的路,隻有霸道一條!
見殺生丸已經決定,鯉伴也沒有開口挽留,點了點頭,提醒道:“或許你們可以去北路道看看。”
北路道?
花彌皺眉,北路道一半是人類的領地,一半是妖怪的領地,聽起來像是人妖和諧共處的地方,但實際不然,北路道的人與妖幾乎是不死不休的狀態。
殺生丸微蹙眉,似想到什麼,輕輕頷首。
給出信息的鯉伴也並未多待,起身,剛踏出門又回頭。
視線落在花彌身上。
黑色長發自然垂下,輕佻散漫的眉眼透著滑頭鬼一族特有的撩撥,吞吐出含糊不清的曖昧:“等你再長大一些後,我們再見。”
“……”她被調戲了?
拋下重磅炸彈的鯉伴轉身離開,留下背後發涼的花彌瑟瑟發抖。
淦!
她不會被殺生丸懷疑出軌吧?
不敢回頭,尤其不敢看殺生丸的眼神。
冷汗順著脖頸往下滴落,花彌內心哀嚎,恨不得把鯉伴這蠢貨大卸八塊,讓他坑自己!
“花彌。”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出來混的遲早要還,花彌內心已經開始拳打白犬,腳踢滑頭鬼,把他們都噶了、噶了!
“那個,殺生丸你聽我解釋——”花彌訕笑,當機立斷,把這口大鍋重新扔到鯉伴頭上,嚴肅的開始胡說八道:“其實之前是滑頭鬼請我來看病的,其中鯉伴的病症主要就是腦子有問題,經常給自己加戲。”
“……”殺生丸有點懷疑自己在花彌心目中是傻子。
絨尾繞過花彌身後,敲了敲她的腦袋,情緒穩定的嗓音隨之響起:“閉嘴。”
敲得力道比之前溫柔不少。
不等她把殺生丸的尾巴挪開,蛇尾再次纏繞上絨尾,沉迷貼貼樂此不疲。
看起來,殺生丸似乎並未中鯉伴的挑撥離間。花彌在心底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讚美殺生丸的機智。
“要去北路道嗎?”花彌抱著殺生丸的一小撮絨尾搭在自己膝蓋上。
殺生丸神色微冷,目光落在庭院內的水潭之上,點點頭:“去北路道。”
話音剛落,絨尾乍起,摁住花彌的腦袋。
瞳孔微縮。
不似被本能控製時的感覺,還未反應過來唇瓣就被撬開,整個舌根被死死壓住,獠牙蹭著她的舌尖,帶起一絲絲輕微的痛感,留下屬於殺生丸的痕跡。
本能的迎合對方,粘稠濡濕的水聲響起,帶著輕微喘息的聲音。
花彌的手攀上他的胸口,指尖順著衣襟,蠢蠢欲動。
在將要失控的瞬息,眯著眼的花彌仰起頭,清晰到看到他金色瞳眸深處似有灼灼燃燒的光,貫來淡漠的神情染上緋色,叫她能夠輕易捕捉到他此刻的情緒。
上!
快上!
正麵向她發起進攻!
花彌興致勃勃,手指已經探入他的胸口,正準備深入,被殺生丸一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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