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棲種和吸血鬼!你一定沒見過!”
雷利反手去揉家裡小孩的一頭亂毛:“聽起來挺有意思的,你什麼時候回北海?”
混亂的無風帶已經被無所不能的黃金島科技征服,說不定再等幾年時間,人們就能搭乘從北海出發的海上列車,跨越無風帶,直接抵達香波地群島。
到時候,整個世界都會被海上列車連成一片,想去哪就去哪,莉婭也可以回到心心念念的北海。
雷利調侃:“你再不走,以後就沒機會了。”
莉婭被他轉移了話題,苦惱地甩著腦袋,連鬢邊別著的狗狗發夾都沮喪地垂下耳朵。
“他們天天都在香波地堵我,我不喜歡工作啊老雷TUT!”
老雷慈愛地摸摸狗頭:“乖,所以我跟你一塊回,快去工作吧。”
大提督嚶嚶嚶地一步三回頭,離開了雷利媽媽般溫暖的懷抱。
而後者好笑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一回頭,羅傑竟然就站在他麵前!
雷利:“!!!”
“呂~”
熟悉的叫聲從報紙後傳來,雷利驚魂未定,回過神來發現[羅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亂轉。
再一看,是矮袋鼠藏在報紙後麵,爪子在羅傑的臉上捅出兩個洞,對上眼睛,嘴筒子都把報紙突了出來。
矮袋鼠深情:“呂~”
人,你可以出去旅行!
雷利:“……”
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三次哭笑不得了,雷利拿走矮袋鼠手裡的報紙,“你又在乾嘛呢,老朋友。”
雖然孩子們都在變著法子安慰他,但雷利覺得自己的日子特別滋潤。
他是一個通透的男人,司法島後就放下了執念,快快樂樂地在島上養孩子,而等艾斯他們大了,雷利就認識了這隻矮袋鼠。
矮袋鼠兄弟——後來雷利才知道對方叫老呂——動作靈活,為鼠狡詐,喝酒一流,與熱愛骰子女神的雷利一拍即合,狼狽為奸。
一人一鼠從此成為固定的香波地賭博搭子,好不快活!
矮袋鼠:“呂!呂呂呂!”
他晃晃圓圓的屁股,憨厚的臉上露出像人一樣的豪邁,胖胖的爪子一揮:“呂!”
人,你要出去旅行!
雷利冷酷:“才不要。”
“你不了解我,”雷利說,“我喜歡一個人靜靜地待在家裡。”
老呂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奇怪,又鄙夷又嫌棄地看著他,晃晃身子:“呂?”
喜歡待在家裡還去賭場?
雷利臉不紅心不跳:“賭場也是我家,你懂什麼。”
今天來找老雷的客人格外多,老雷都有點鬱悶。
他熟練地提起矮袋鼠的後頸皮,就像以前提起調皮搗蛋的莉婭一樣,把還在鄙夷的老呂丟出門外。
雷利:“沒事乾的話把地裡的菜拔了。”
老呂:“……”
矮袋鼠挎著個臉,從二樓下樓梯,台階太高,他的腿又太短,隻能慢慢挪動屁股,兩隻爪子踩穩了再繼續下。
“噗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個聲音,正在慢慢下的老呂鼠軀一震,他迅速挺起身體,縮緊肚皮,爪子蹬在樓梯上,來了一個華麗的左腳踩右腳空中起飛!
旋轉,跳躍,踩中樓梯扶手,身體後仰,依靠背部皮毛滑行至扶手末端,借著上翹的弧度再度起飛!
鏡頭慢放,再慢放,他飛過沙發上的女人,飛過桌子上的花瓶,胖胖的身影在電視屏幕前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啪。
矮袋鼠順利降落,著陸成功,嘴咬剛剛飛過來時摘下的玫瑰花,優雅地伸出爪子,遞給麵前發出笑聲的女人:“呂~~~”
對麵索拉的薯片啪得一聲就掉了。
索拉:“神、神奇老鼠?”
“啊,是你呀!”
露玖眉眼彎彎,藍眼睛溫溫柔柔地看著矮袋鼠,“謝謝你的花,但是,這是才從花園裡摘下來的。”
她糾結地皺起細細的眉毛:“你能再去摘一朵放在花瓶裡嗎?”
矮袋鼠:“呂!!”
等工作到吐魂的莉婭掙紮著從書房打開窗戶,依靠新鮮空氣續命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到了花園裡帶著草帽摘花摘出殘影的矮袋鼠。
莉婭:“?”
等一下,旁邊的玫瑰花山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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