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你做了什麼?”
“當然是下了點讓皇兄你動彈不得的藥,皇兄素來不防備安晏,安晏怎能辜負皇兄你的好意?”
玉微拖著玉衡就往窗邊而去,她費儘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玉衡拖至雕花窗欞前。
“皇兄,你心裡可曾有過安晏這個妹妹?”玉微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淒美如殘陽,不待玉衡回答,她便繼續自言自語道,“一定沒有罷,不然你不會連安晏的名字都不曾記得。”
玉衡驀然便想起了他和她兒時的種種。
她總是喜歡甜甜地叫著他皇兄,即使被他厭棄,也是契而不舍地纏著他,分享著她的喜悅。
半生走儘,他踽踽獨行的帝王之路上,似乎隻有她出現過的痕跡。
玉衡回過神,凝視著玉微,低低地誘惑道:“安晏,乖,你給皇兄解開軟筋散,我們便立刻離開京城,歸隱天涯,再不問世俗。”
他承認了她是他的妹妹。
可,即便是妹妹那又如何?她是他摯愛之人,她是他的妻子。為了她,他甘願當一次苟活的亡國之君。
“不”玉微搖搖頭,伸手將玉衡推出窗欞,“這一次,我想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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