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島春明從心底感到憤怒和不解。
在貴公子的心裡,他與大少爺才是一個層級的人。張定坤,一介流民出身的莽漢,卻掠奪了最瑰麗的珍寶。竟然還敢三心二意?
為什麼紹倫會允許他玷汙自己的身體,還縱容他踐踏自己的感情?難道……欲望被滿足就能任人予取予求?
腦海裡不斷閃現月下窺探到的一幕,那雙修長的手臂原本是推拒的,紅唇絮叨的也是斥責的話語。可當棕色的身軀強硬地壓製,並最終重疊在一起的時候……推拒的雙手變成溫柔的勾纏,斥責的話語變成醉人的呢喃……
他舔了舔唇,轉頭吩咐和夫,“去叫戒律堂的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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