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卻發現江停已經熄燈了。
窗外風雨如晦,北風呼嘯刮過窗戶,黑夜無邊無際。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江停正躺在黑暗中,睜眼望著長河般懸浮的虛空。他仿佛被隔離在這個世界之外,唯一的聯係和紐帶已經斷裂了,連帶著他對外界的感知都漸漸模糊起來。
江停抬手放到身側,指尖直接碰到了冰涼空蕩的床單。
許久他平躺著仰起頭,閉上眼睛,嘶啞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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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讓韓小梅的警校同學幫忙並不是上上策,首先隻要在建寧公安係統範圍內,檢驗物就必然會留下記錄,也就留下了被追查的線索;其次韓小梅畢竟才剛畢業,她的同學也是技偵菜鳥,絕不會有市局主任黃興那樣出神入化的專業技術。
但事到如今,一切求快,韓小梅的人脈確實是江停現在所能求助的唯一途徑了。
韓小梅心虛地:“沒……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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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小梅欲哭無淚,說:“我謝謝你提醒啊。”
話雖如此,韓小梅還是滿懷疑慮地把分析報告拍下來手機發給了楊媚,少頃她的電話響了,來電顯示是楊媚的號碼,接起來卻隻聽江停劈頭蓋臉地問:“所有分析結果都在這裡了?”
韓小梅的心已經被絕望所籠罩了,她完全無法想象如果自己落到這個境地的話,還能不能從肉夾饃和流浪狗中分析出任何子醜寅卯來,會是怎樣的焦慮和一籌莫展。
“我知道了。”
“啊、啊?”韓小梅心說您知道了?知道什麼了?
“我要出門一趟,隨時保持聯係。”
江停掛了電話,放下手機,轉身拎起大衣,抓起車鑰匙,徑直下樓穿鞋。楊媚驚慌失措跟在後麵,一疊聲大喊:“江哥你上哪去?我跟你一起走!”
“我去趟外地。”江停推開門:“方正弘的思路是對的,現在隻需要最後驗證一下,差不多就能確定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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