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無法回神,沉浸在餘韻中。
隻是,藥效並未下去,才剛灌精的少年腸肉依舊饑渴的不行,緊緊吮吸著雄根,貪婪的蠕動。
跪在他身後的將軍眉眼狠戾,享受著少年腸肉仍舊在貪吃的緊縮,不顧一切的再次肏乾起來。
少年身體已經沒力氣,全靠身後將軍手臂支撐,屁股高高翹起,像是發情噘著屁股挨艸的小母狗,在將軍不斷肏弄下,神誌不清,嘴巴微微張開,一截小舌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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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剛亮起不久。
屬於哥哥的人,此刻卻被歸來不久的弟弟在龍床上肏弄。
常見征戰,在邊關駐守的將軍,身體結實,蜜色皮膚,扣住細腰的胳膊在肏弄間肌肉隆起,汗水將身上的勁裝打濕,徹底貼合在身體上,勾勒出隆起的腹肌和人魚線。
這樣令人望之生畏的健壯身材,才是青年年紀,卻能讓年長的男人無地自容。
相對比,雌伏在他身下的少年,就顯得無比瘦弱。
空氣中漂浮著淫水的清甜和精液的麝香味道,將軍像是野獸在交媣一般,將身下的少年頂弄奸淫的不斷往上竄,聲音嘶啞的連呻吟聲都快發不出來。
“啊哈…不要了…唔…求你…停下…太快了…”
滿是淫水和精液的腸肉,哪怕肉棒插入進去也根本堵不住,不停地順著被肏爛的穴口往外流,藥效早已過去,沈晏承受不住的哭泣哀求起來,手指緊緊抓著床單,指關節發白,眼淚溢滿了臉頰。
顧少煊身體壓在少年後背上,一邊啃咬著少年細白的後脖頸,一邊瘋狂蠻橫的不斷往裡麵搗入,像是想將自己哥哥的人活活肏死。
沈晏擺著雙臀和腰求饒,可無論怎麼掙紮,都掙脫不了身後‘天子’凶狠粗暴的奸淫,肉體拍打的聲音啪啪啪作響,在空曠的寢宮裡極為淫浪。
紅豔豔的腸肉被過度摩擦,像是紅爛的肉塊似得,哆哆嗦嗦的討好。
沈晏被肏的神誌不清,不斷地搖晃著腦袋,胡言亂語的哀求,整個人像是被肏的廉價的肉套一般。
“你在乾什麼!”
守在殿門口的宮人在看到顧少煊進去後,便著急的派人去告訴天子。
隻是天子正好和朝臣商議事情,保誠並不願意太子為一個發泄的男妓耽誤朝政,因此將人趕走,讓在門口等著。
沒錯,作為天子貼身太監,保誠第一時間知道了這件事。
並未參與其中的保誠,誤以為小太醫是為了留下一條命,主動向天子獻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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