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最叫人感覺敬畏的。
陳長老說完之後還在琢磨著尊上詢問這個的用意。
謝棄雲卻搖了搖頭:“我很令人害怕嗎?”
不然二徒弟為何總是覺得他會逐他出師門?
陳長老怔了一下,不知該怎麼回答。好在尊上似乎隻有閒情問這一句,並沒有需要他再回答。
陳長老不由鬆了口氣。
……
殷鶴完全沒有懈怠,在和係統先生說了之後就整整練了一夜,新洞府處在外出的幾位上屆弟子之間,空曠安靜,練劍也不用被打擾。
最舒服的是院子裡還有一棵玉蘭樹。
在一劍刺入風中晃下來幾朵玉蘭之後殷鶴就更喜歡這裡了,練了一晚上後累了也沒有著急回洞府,而是直接合衣躺在了樹下休息。
紅衣青年衣衫熱烈,和純白的玉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殷鶴閉上眼睛,冷不丁被欺負的玉蘭樹上就掉下來了一朵蘭花落在了他額頭上,殷鶴順手拿過來遮住眼前初升的太陽,留了半隻手擋在額前。
他這副樣子太過風流不羈,叫謝棄雲微微頓了頓。
殷鶴一晚上沒休息也有點困了,打了個哈欠,擋住刺眼的陽光之後沒多久就閉上了眼睛。隻是東升西落的太陽並沒有那麼容易躲避,玉蘭花隻遮住了眼睛,臉頰還是曬的有點難受。
樹下眉眼驕揚的青年皮膚被曬的紅紅的,殷鶴長睫顫動了兩下,又實在不想起來,隻是在迷迷糊糊間叫了聲“係統先生”。
不同於白日裡時的清脆朝氣,睡著的殷鶴聲音更加沙啞,甜絲絲的還有些軟意,模糊間不知道在向誰撒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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