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這人是真忘了還是假忘了,現在怎麼看起來傻裡傻氣的?
難道是受傷太重傷到了腦子?
腦海裡念頭一個個閃過,殷鶴仔細打量著秦鏡之神色,卻從對方麵容上看不出來什麼,隻能窺見秦鏡之往常平靜溫和的眼神此時遲疑無措。
殷鶴神色微頓,試探著道:“我是你父親?”
秦鏡之:……
即使是在失憶中他也覺得這個答案不對,額角抽痛了一下,他搖了搖頭:“我們長的不像。”
不用看水鏡,他都知道自己和眼前這個漂亮至極的紅衣青年不像,隻是他總覺得兩人像是有什麼關係一樣。
這個人身上的一切都叫他覺得熟悉至極。
殷鶴:……原本準備伸出去再晃晃的手無趣地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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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傻好像是真傻了。
壞消息,還沒有傻完全。
他皺了皺眉,在秦鏡之撐著手站起身來時,還沒想好要怎麼對待這個疑似傻了的秦鏡之,乾脆轉身就準備走,反正對方已經醒了也不關他的事。
隻是他剛走一步,就察覺到身後的聲音跟了上來。秦鏡之拖著劍跟在他後麵,他走一步對方就走一步,絲毫沒有遮掩。
殷鶴:“你跟著我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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