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具體什麼情況還是叫這兩位師兄處理吧。
燕驍剛結束桌邊的一整摞峰務,這時候黑著臉就發現手邊多了道符紙,不由皺眉拿起了執法堂傳來的傳音符。
執法堂弟子在外如果遇上什麼事情隨時都可以傳音給峰內請求處理,他額角跳了跳,都不知道平時秦鏡之是怎麼適應這種天天都有瑣事找來的日子。
他瞥了眼,原本以為又是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這時候隨意都打算回複了。結果沒想到卻聽到了一個耳熟的名字——殷鶴。
這個名字闖入耳朵。燕驍怔了一下,沒想到是關於這家夥的。可是下一刻他就聽清了執法堂的外出弟子是報告了什麼事。
殷鶴這家夥居然去合春宗的酒樓了?!
燕驍臉色瞬間扭曲了起來,一瞬間的黑臉叫旁邊一起處理峰務的兩個弟子都嚇了一跳,看清燕師兄表情後有些忐忑。
“燕師兄,怎麼了?”
剛才不是接了一個傳音符嗎?這是出什麼問題了?
燕驍深吸了口氣,簡直氣笑了。殷鶴這家夥果然是翅膀.硬.了,居然哄的藏書閣的王長老給了他下山的私印去了合春宗……
合春宗是什麼地方,就他那個小身板受得了嗎?小心被人賣了都不知道。他心中不停的嘲諷著殷鶴,像是要壓下莫名的怒火,隻是卻越嘲諷越氣。
那小子真是無法無天了!他狠狠磨了磨牙,直接站起了身來。
“燕師兄?”旁邊師弟有些驚訝,卻見燕驍直接沉著臉道:“我明天再處理。”他不等其他人反應就轉身離開了庶務堂。兩位庶務堂弟子也不敢攔著,隻能看著燕驍走遠。
燕驍走到半路停了下來,咬牙給殷鶴發傳音。
“你在哪兒?”
殷鶴剛處理完合春宗的事情打算在城中逛逛,沒想到就收到了燕驍的傳音,隨意聽了一耳朵後就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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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問他在哪兒乾嘛?他在哪兒又不關他的事。
殷鶴撇了撇嘴,根本沒有回應。他還是燕驍師兄呢,對方一點禮貌都沒有。
燕驍在等了半天之後都氣笑了,私自去合春宗居然還敢不回?他收了手就準備去找陳長老下山,卻在陳長老那兒碰到了秦鏡之。
頓時知道秦鏡之也收到了執法堂弟子的回稟。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皺了下眉。
陳長老也納悶兒了,這兩個平常也不喜歡下山啊,這怎麼今天一個兩個的都來找他要私印了?
他剛準備開口,卻忽然動作停了一下,收到了劍尊的命令:“山下的事情不用管。”
劍尊本尊就在山下,無論什麼事似乎都不用燕驍和秦鏡之了。
陳長老輕咳了聲,不動聲色的收了手:“今天私印暫時不能用,山門執法堂的路口也不通行了。”
“二位師侄實在不巧。”
陳長老便是主管這一塊兒的,他說不能出去便是真不能出去。秦鏡之和陳長□□事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在他這兒碰壁,不由多看了一眼。
“長老可否告知弟子是出了什麼事?”
燕驍剛才就皺起了眉,沒想到還不能下山,心裡有些焦躁。陳長老捋著胡須嗬嗬笑道:“這是上麵的命令,老朽也隻是執行而已。具體也不清楚。”
“二位師侄先回去吧。”
上麵的命令……陳長老上麵就隻有師尊,便是連其他幾位長老也稱不上說有上下之分,秦鏡之眸光微動了一下,之前被忽略的違和感又再次襲來。
是師尊下的指令?
可是師尊為何不讓他們下山,是和殷鶴的事情有關?
心中微微頓了頓,秦鏡之若有所思。燕驍卻有些不耐煩,沒想到白跑了一趟。他心裡咬牙切齒,那不是讓殷鶴那廝在山下逍遙快活死了?
他握著劍冷著臉轉身離開。
秦鏡之這才回過神來,隻是剛才的疑慮卻無論如何也消不下去。他本就是聰明人,多想之後很難壓下去,隻是暫時見不到人秦鏡之也隻能止住了疑惑。
……
殷鶴不知道若不是師尊,燕驍那個討厭鬼就要下山來了。在街道中隨意逛了逛後,想到了要給藏書閣的王長老帶茶葉的事情,他計算了一下時間,腦海中想起了昨晚過來時看到的附近的茶葉店。
這會兒應該開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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