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隻是陳長老那邊……再不寫就來不及了。”
被催促的頭大,殷鶴一把拉過書冊就要返回小院中快速寫出一份來,而給他送東西的秦鏡之也不能這麼拒之門外了,隻能忍氣看著這人一起進了院子。
隻是因為討厭對方殷鶴完全也沒有招呼,自己坐在石凳上就打算研究了,主打一個將秦鏡之當成空氣。
秦鏡之也不介意,隨意找了一個附近的地方坐下不知道在做什麼。
殷鶴本以為有了參考之後這《道經述要》會很好寫,畢竟按照流程來就好,然而等到他看到秦鏡之的字跡之後卻兩眼花了一下,不由捏著毛筆有些茫然。
等等,這是怎麼寫來著?
光禿禿的空白冊子擺了半個時辰上麵還是一個字都沒有,殷鶴沉默了半天,這時候忍不住看向秦鏡之,這家夥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到底是怎麼這麼快把這東西寫完的?這才隻過去了一天而已啊。
他撇了撇嘴,半天落下一筆。
秦鏡之抬眸:“殷師弟需要幫忙嗎?”
殷鶴怎麼可能讓秦鏡之再幫他?豈不是顯得他很智障。這時候立刻皺眉抬起頭:“不用。”
“也沒多難,我馬上就寫好了。”
他低下頭冥思苦想,回憶起係統先生向他授課的樣子,漸漸找到了些狀態,這時候慢慢寫了下來。
秦鏡之隻看到他臉色變化不定了半天,忽然下筆如有神起來,心底微微有些好奇,不過想到殷鶴對他的排斥,還是沒有走上前去,隻是一直在庭院裡等著。
大概一直等到下午太陽落山殷鶴才寫完最後一筆,急匆匆的檢查了一遍,這才合上了冊子。
“好了,給你。”
他一把塞進秦鏡之手裡。
秦鏡之垂眼也不多留:“既然殷師弟已經寫完了,那我就送去給陳長老了。”
“有什麼通知到時候會告訴師弟的。”
這偽君子今天一切正常,表現的像是沒有見到他那天忽然哽咽失態一樣,叫殷鶴愈發覺得詭異,不過此時也不好說什麼,隻能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
秦鏡之收回目光來離開,走在路上時心中剛想著翻開殷鶴的《道經述要》看一看,這時候便收到了陳長老緊急的消息。
陳長老也覺得納悶,他今日被劍尊傳召本以為是有什麼大事,結果劍尊叫他過去隻是通知了一聲“十九日的弟子講道我會參加”。
冷淡的聲音和往常沒有區別,陳長老愣了一下才看向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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