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中,直麵“心聲”
薑稚握緊軟劍:“慕容玄,現身說話!”
“別急啊。”密室中的聲音帶著戲謔,“先陪我玩個遊戲吧!“
“看見那些水窪了嗎?”
“其中隻有三處是實地,能踩。至於其他的,下麵可是萬丈深淵哦。”
眾人低頭,這才發現水窪下的“地麵”竟然是透明的!
透過水麵,能看見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
“選錯了,就會掉下去。”慕容玄輕笑,“當然,你們也可以站在原地不動。不過嘛,一炷香後,洞頂的鐘乳石會全部落下。到時候,躲都沒處躲。”
話音落,洞頂傳來隆隆聲響,幾塊鐘乳石開始鬆動。
薑稚抬頭,腦中飛速計算。
溶洞方圓至少三十丈,水窪密密麻麻數百個,三處實點隨機分布。
一炷香時間,根本來不及一一試探。
她目光掃過整個溶洞,忽然定格在東南角——
那裡有一根巨大的鐘乳石柱,柱下水窪麵積最大,水麵最渾濁,看起來最危險。
“去那裡!”薑稚對眾人發出指令。
話音剛落,蕭寒川來到薑稚身邊,一把將她攬在懷中,然後腳尖點地,身形如燕,在密密麻麻的水窪間穿梭。
每一步都踏在水窪邊緣,借力再起,直接衝向東南角。
但就在蕭寒川即將踏足最大水窪時,異變再生!
水窪表麵忽然炸開,數十條黑影從水中竄出——
是渾身覆滿鱗片的水蛇,口中噴出毒液!
薑稚連忙用軟劍疾揮,斬落三條,但毒液濺到手臂,頓時一陣灼痛。
她悶哼一聲,身形踉蹌。
蕭寒川長刀橫掃,斬碎剩餘水蛇,借力一躍,兩人穩穩落在那根鐘乳石柱下。
“稚兒,你怎麼樣?”蕭寒川急問。
薑稚撕開衣袖,手臂上被毒液濺到的地方已開始發黑。
她咬牙取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剜去腐肉,鮮血頓時湧出,然後撕下一塊衣襟迅速包紮。
“無妨。”薑稚聲音發顫卻堅定,“快,找第三處實點!”
剩餘七名山影衛在溶洞中飛掠試探,不斷有人踩空墜落,慘叫聲在深淵中回蕩。
最終,在付出三條人命後,找到了另外兩處實點。
九人,如今隻剩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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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稚簡單包紮傷口,抬頭看向溶洞深處。
那裡有一道石門,門縫中透出幽藍光芒。
慕容玄的聲音再次響起:“公主殿下,前麵的關卡你雖然闖過了,但是接下來的幻心鏡宮可沒那麼簡單哦。“
“裡麵的‘幻心’,會照出每個人內心最深的恐懼。你,敢進去嗎?”
薑稚沒有回答,隻是毅然決然的推開石門。
門內是一個完全由水晶構成的宮殿。
牆壁、地板、天花板,全是光滑如鏡的水晶。
無數個“自己”在鏡中倒映,層層疊疊,無窮無儘。
更詭異的是,每麵鏡子裡映出的,都不是此刻的他們。
薑稚看見鏡中的自己穿著現代服飾,坐在學校的圖書館裡,麵前攤開一本史書。
那是她前世的模樣。
蕭寒川看見鏡中的自己身著囚衣,被鐵鏈鎖在暗室,咳血不止。
那是他聽到薑稚心聲描述的,屬於他的結局。
山影衛們看見的,則是家人慘死、戰友陣亡的場景。
“別看鏡子!”薑稚厲喝,但晚了。
一名山影衛忽然嘶吼起來,拔刀砍向身邊的同伴:“是你!是你害死我妻兒!”
“住手!”蕭寒川揮刀格擋,但那山影衛已陷入瘋狂,不管不顧地攻擊。
混亂瞬間爆發。
剩餘五人中,三人被幻境控製,開始自相殘殺。
隻剩薑稚、蕭寒川,和一名意誌最堅定的老卒還保持清醒。
“打碎鏡子!”薑稚揮劍劈向最近的水晶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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