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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護在他身側。

“我沒事。”蕭寒川咬牙，反手一刀劈開一個偷襲者，“援兵多久能到？”

“一炷香。”薑稚聲音冰冷，“撐住。”

一炷香，在生死戰場上，漫長如一生。

兩人背靠背，在祠堂狹窄空間裡與源源不斷的殺手廝殺。

血濺在臉上，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薑稚肩上的舊傷崩裂，鮮血染紅衣襟。

蕭寒川左臂的箭傷影響揮刀，右腿又添新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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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沒有退。

一步不退。

因為身後是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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