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聲，發出冷哼，“你倒是說，還要我忍多久？”
傅楚修抿著唇，也不知如何回答，他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任務完成度才能達到七十。
一時之間，隻能沉默不語。
季玉明見狀，眯著眼睛睨他，更加心裡頭來了氣，他狠狠地吐出心中鬱氣，整個身子向沙發一躺，眸光轉到杯壁上緩緩凝結而成的水珠上。
“你什麼意思？你為什麼不說話？”
“你到底什麼意思？今天早上，我要你節目結束之後搬過來同我一起住，你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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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提前下節目，離白瑞遠些，最好再也別碰到，你也不願意。”
“你到底願意做什麼？”
季玉明閉著眼睛不願看他，問出這句話，“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哦，對，你倒是願意把準備給我的暖寶借給別人用。”
季玉明在“暖寶”這兩個音節上格外加重，冷笑一聲，“難道當時是我逼你牽手的嗎？”
話一出口，他便覺得有些難堪，仿佛自己在乞求對方的喜愛一般，轉過頭去，他試圖掩蓋住自己眸中被氣出來的水光，“你願不願意下節目？”
這本應當是一個表達決心的時機。可是傅楚修沉默不語，幾次欲言又止，他不想說出傷人的話，可又無法給出承諾。
透過房間裡打開的白熾光，傅楚修隱約能看到對方睫毛上躍動的水點。
他伸手拉住季玉明的手腕，卻又被對方狠狠扯出，連帶著動作之間，茶桌上方才放在桌沿上的熱水杯也被打翻在地。
空氣之中沉默了三分鐘，季玉明卻也沒有聽到他想要得到的答案。
“好，你不下我下。”
這話說完之後，季玉明嗤笑一聲自己的自作多情和即將無疾而終的初戀。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瞥了一眼傅楚修，抿著唇，幾步快走後，啪的一聲便重重地關上了公寓的門。
傅楚修靠在沙發上一時之間有些愣怔，頭腦發亂，心頭上有些鬱鬱的沉悶，坐了半響，他難得的沒有立刻起來將地上玻璃碎片打掃乾淨，而是看著這些反射出白熾光的碎片發呆。
他摸到手機似乎傳來一陣震動，還以為是季玉明發來的消息，動作迅速的劃開手機一看，卻看到是白瑞給他連發來幾條問候，詢問是否是由於他的原因而導致的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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