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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勤伯夫人:“……”
她都無語了,怎麼就攤上這麼個心思狹隘,滿腦子都是捉奸的妯娌啊!
“王公子的父親,是禮部尚書,門楣比咱們家高那麼多,你卻打了他們家上門還書的小廝!還說什麼王公子勾引虞蘭!這不是在打王家的臉嗎?”
“本來多好一件事啊,生生被你變成了結仇!你自己想辦法吧!我是不管了!”
她說完便打算拂袖而去。
錢氏這才感到害怕了,忙一把扯住忠勤伯夫人胳膊,討好道:“大嫂,您別走呀!這件事您不能不管哪!”
忠勤伯夫人氣道:“你打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錢氏低著頭不吭聲。
當時她以為那包袱裡板上釘釘是偷情信物,這才不計後果地打人看押,囂張至極,料想王家自己沒臉,絕不敢鬨。
誰知竟是誤會一場!
那邊宰相府還沒善後,這邊又得罪禮部尚書,錢氏心中再一次罵衛虞蘭是個紅顏禍水。
臉上卻討好似的對忠勤伯夫人哀求道:“大嫂,我錯了,您幫幫我吧!”
“三郎去了,四郎還小,要是被尚書府記恨上,這日子該怎麼過呀……”
忠勤伯夫人在她提起沈三郎時,臉上神情有些鬆動。
沈三郎是個謙遜有禮,滿腹才學的有為青年,也是她這些年看著長大的,到底是自家子侄,看在他的麵子上,忠勤伯夫人心軟了。
這些年,她已不知道為錢氏擦了多少屁股了。
當下道:“第一,你親自去見那小廝,將他放了,好生賠不是,再給些銀兩,準備些飯菜招待。”
錢氏一聽,就有些不高興。
她是忠勤伯府的二夫人,憑什麼給個小廝道歉?
但看著大嫂一臉冷若冰霜,她隻能同意了。
“第二,明日一早,準備一份禮物,你親自登門去王家賠罪,就說自己看走了眼,把王家小廝當成了府中盜竊財物的下人,這才打了,隻要王家的人收下禮品,這事兒就成了。”
“那他要是不收呢?”錢氏嘴快地問。
“不收,就證明王家真正的記恨上了。”忠勤伯夫人淡淡看她一眼,道:“你就等著他給四郎使絆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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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氏:“……”
這下完犢子了!
不知道想到什麼,她猛地一把抓住了衛虞蘭的胳膊,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明日你跟我一起去王尚書府道歉!王公子跟你說過話,說不定看在你的麵子上,這事兒就算了!”
“關兒媳什麼事兒?”衛虞蘭一把扯回自己的胳膊,俏臉含霜:“不是婆母您自己要求的,守寡之人當清心寡欲,循規蹈矩,少見外人,最好是吃素念齋,日日為三郎祈福。”
“如今您叫我拋頭露麵?不行不行,我可不能這麼做。”
“此一時彼一時啊!”錢氏急道:“情況不一樣!你怎麼這麼死板!”
“你跟我走!明日陪我一起去尚書府道歉!一定要讓王公子原諒咱們!”
說罷,用力拉扯衛虞蘭,急不可耐就要把她弄去禮部尚書府。
“住手!成何體統!”
忠勤伯夫人氣的臉都變色了:“我們忠勤伯府是沒人了嗎?一定要把守寡的兒媳婦推出來供人觀賞?”
錢氏這才訕訕鬆開捉著衛虞蘭的手。
衛虞蘭低頭一看,雪白的腕子已經泛紅一片,疼是次要的,關鍵是錢氏為了名利,毫不猶豫地出賣她,就跟當初靈堂夜將她出賣給周旭一模一樣,實在太叫人寒心。
忠勤伯夫人也看見了,對錢氏冷冷道:“明日我陪你一起去王尚書府道歉,你不要折騰虞蘭。”
錢氏再是不甘願,也隻能低著頭答應下來。
……
隔天,忠勤伯夫人果真特地帶著錢氏,拎著禮盒登門拜訪王尚書府。
衛虞蘭沒去,在家試穿昨日新買的衣裙。
湖綠的顏色,時髦的樣式,精美卻又低調的刺繡,衛虞蘭總算買了一件自己很喜歡的衣裳,穿上之後,無比羞澀的問冬秀:“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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