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對我說的話當真呢?”語氣有微微的不解。
仿佛在說,你說話都不作數,乾嘛要別人必須答應呢?
這不應該啊。
賀城微弱的質問就這麼在尤敬溫和的語調中全部瓦解冰消,他啞口無言。
戀愛的時候,誰不會說一些一輩子要在一起的誓言,那是戀愛期間的錦上添花,是雪花外麵包裹的糖蜜,吃一口很甜,可怎麼能當真呢?
雪花最後會融化的。
所以賀城你沒有資格要求我對你承諾的事情當真。
我想認真就認真,不想認真又能怎樣呢?
承諾這種事情,不都是聽聽就好。
賀城很快調整狀態說:“以前我不懂事,以為那個時候的喜歡就是一輩子,感覺在一起好開心,一分一秒都舍不得分開,忍不住說一些當時以為會做到的事情,其實以當時的眼光,境界,有很多不確定性,現實有很多變數的,但從現在開始,我隻要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履行到底。”
尤敬笑著說:“那你可要謹慎給予承諾哦,不然到時候發現依舊不合適,又要把自己答應的事情履行下去,大家都會很尷尬的。”顯然並沒有把賀城的承諾當回事。
賀城不自覺點著頭,像學生回答老師那樣說:“好”接著他頓了頓說,“尤敬,我那個時候是不是很幼稚,我們剛分手的時候,你是不是很傷心?”語氣帶著一絲愧疚。
尤敬說:“沒有,隻是有點不習慣,畢竟和你出雙入對那麼久,多少不適應。”
賀城又道:“啊,你完全不傷心的嗎?我剛去國外那段日子還老想你來著,有時候都忍不住想給你打電話,又覺得這樣不好,隻好忍著。”語氣多少有些失落。
尤敬實話實說道:“因為一開始,我就想著最後我們應該會分開,畢竟好多人第一次戀愛不都無疾而終,人的一生總要經曆幾段感情,我並不覺得自己是例外。”有些人好像從小就感情充沛,談個戀愛也是難分難舍,腦子一熱什麼事都乾得出來,但他好像從小對很多事情都隻有五分的熱度,做不到瘋狂,不僅僅是感情,是任何事都保持著一份理智,可能有些人就是這樣,理性大過感性,他還特會說服自己,安慰自己,跟自己講道理,所以他這類人,注定沒辦法成為戀愛腦。
賀城第一次聽尤敬這樣說,他語氣透著驚訝。
“所以你和我在一起的第一天就知道,我們會分開?我在你眼裡,從始至終就隻是一段經曆而已,沒有結果的那種?”
“差不多吧……”尤敬遲疑了一下這樣回答,遲疑是因為覺得這麼說好像有些無情,但事實上,的確如此。
和初戀談到結婚的確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有多少人能和自己的初戀走到最後,一些戀人談了十年八年,最後不也分道揚鑣。
從答應賀城的追求,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們最後會分手,隻是彼此的一段初戀,感情史上的一點簡略描述。
“我的初戀經曆其實挺好的,簡簡單單,分開是因為他要出國,你們也都知道,異國戀是很艱難的,有太多未知,所以和平分手,沒鬨什麼奇葩的事情……”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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