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孩子給賀城養？”說完放下杯子，其實他早知道尤敬在申請國外的學校，但當他真的有了更具體的時間，也拿到了申請後，他才覺得這是真的，以前總有種不真實感。
尤敬吃著花生米說：“不舍得也要舍得，之前害怕他知道孩子的事情，現在一切都說開後，心裡反倒沒之前那麼擔憂，輕鬆多了，孩子們也喜歡他，他也喜歡孩子們，如果他不喜歡孩子，我肯定就直接隱瞞下去了。”
“你媽媽呢，也舍得孩子去賀家？”
尤敬笑著說：“你也知道我媽的性子，比我還冷清，孩子在我們家，她履行著當姥姥的責任，但她也明白，孩子並不是我一個人的，賀家願意養，對孩子來說，去條件更好的地方，其實對他們並無害處，我媽分析利弊又怎麼會拒絕，又不是不見麵，她在國內，也可以定期和孩子們見麵，同時又能保留自己的個人空間，要不是當年我未婚懷孕生下孩子這事兒，她其實應該更清閒一些，勞累這麼些年，我是很愧疚的。”
周野說：“現在說得輕巧，我看你真的到了國外才知道想孩子的難受。”
尤敬怔了一下，垂眸看看手邊的烤串說：“或許吧。”當初送孩子們去幼兒園，其實他這個當爸爸的也很不適應，平時和孩子們待慣了，忽然分開，自己的時間多了，反倒還有些不習慣，好一陣這種情緒才消退。
也不知道真的到了國外又是怎樣的一番光景，真的忍受得住思念之情嗎？
真的覺得像出差那樣簡單嗎？
聖誕節那天，賀城打著給孩子們過節的旗號，約尤敬一起去外麵吃飯。
尤敬沒有拒絕，帶著孩子們來到地下車庫，賀城的車早已停在那。
賀城看到父子仨出現，立即從車內下來，主動給尤敬開車門，接孩子們到後麵的兒童安全椅上，扣好安全帶，肉肉嘰嘰喳喳地說著自己今天都做了什麼，看了什麼，賀城無有不應，每一句都給與回應，時不時看一眼尤敬，看他並沒有因為上次分開後就變得冷淡，好像還和從前那樣。
路上，賀城主動搭話說：“還沒問你考了什麼學校。”
尤敬知道，自己就算不說，以後他也會知道，倒也沒有隱瞞，沒準以後媽媽沒空帶孩子出國玩，賀城也會帶孩子去見他。
告訴他是在墨爾本的一個大學，學的是文學方麵的，因為認識一個作家，對方在那所大學有位好友在執教，給他寫了推薦信，所以才格外順利一些。
賀城牢牢記下大學的名字，然後說：“你本來就是寫作方麵的人才，去深造也是好事，以後你沒空回國的時候，孩子們想你，我可以帶他們去見你嗎？”
孩子們還不理解什麼是出國，出國是什麼意思，所以並未對他們的對話產生什麼疑慮，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隻有丸子好奇地隨口問一句。
“爸爸，什麼是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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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城本以為孩子這麼問，尤敬會先含糊過去，沒想到他很直接地說：“就像上次爸爸去出差，去的是另外一個城市那樣，出國就是去別的國家一段時間。”
丸子似懂非懂地點著頭說：“是美國嗎？”雖然才中班，但已經基本知道一些國家，比如說出鏡率最高的美國，還有中亞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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