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被一個弄字搔得心癢,被布料遮擋的陽物似乎又龐大了幾分,他強忍住想要侵略對方的欲望,隻是輕輕咬著喻稚青脆弱的喉結,將對方的一隻手攥入掌中,掌心覆上手背,逼他與自己一同握住那淡粉筆直的硬物,輕輕啄吻著少年的耳垂:“殿下自己會弄麼?”
商猗刻意加重了弄的字音,可麵上卻是一副正直神情,而喻稚青是生平第一次除解決生理外握住自己那物,當真顯得有些無措,但不願在商猗麵前露怯:“不用你管!”
男人喉嚨微動,仿佛發出一聲輕笑,喻稚青隻當商猗是在嘲笑自己,羞惱地要將手掙出,卻聽見男人沙啞道:“我教你。”
言罷,那雙常年握劍的手掌牽引著喻稚青,握著他那陽物擼動起來,同時微微躬身,濕熱的吻再度落在雪白無暇的肌膚之上,唇舌於乳尖徘徊,他猶如捕獵成功的野獸,細細品嘗著身下獵物的滋味。
喻稚青的本意是想結束被商猗把控欲望的難堪局麵,哪知對方越做越過,心中既羞又恨,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了事,然而掌心的那根陽物卻是枉顧主人意願,明明男人的手並未直接觸碰,但喻稚青看見兩人雙手緊貼,一同擼動自己濁根的淫靡景致,便是小腹一緊,倒比先前遭商猗獨自撫慰還要興奮許多。
乳尖再度被男人含入口中,以犬齒惡劣地輕咬,將那嫣紅的乳珠逼至挺翹,那處麻麻癢癢,被含在溫熱的口腔中,仿佛要將那股麻意傳至心臟。喻稚青實在受夠這種被商猗強行給予、不受己控的快感,本就有些意識不清的腦中忽然冒出一個奇異念頭,原本一直忙著抵抗的另一隻手忽然撤力,竟是以牙還牙般毫不客氣地擰住商猗乳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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