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算得上是罪大惡極。
太傅見喻稚青這樣有覺悟,甚為滿意,怎知小陛下嫌棄歸嫌棄,照舊時常和商猗呆在一處,用膳時偶爾還會給商猗夾菜。
好不容易任堯終於看見喻稚青同商猗貨真價實的鬨了一回脾氣,正要暗中慶幸,結果當天下午就撞見兩人光天化日手拉著手在江邊散步,小陛下手上還捏著一個翠綠色的小玩意兒,待他定睛一看,喻稚青手上竟然拿的是一隻草編出來的螞蚱。
他最引以為傲的學生、天下百姓敬仰的君王,就被那樣一隻草螞蚱給收買了!
太傅痛心疾首,對著大浪淘沙的江水,越想越是沮喪,幾日後看不下去的他想要借酒消愁,結果屋漏偏逢連夜雨,他發現自己偷偷藏的最後一壺酒竟憑空消失!
就在太傅忙著在房中找藏酒的時候,商猗正在整理床榻。
他仗著守衛為由,太傅才勉強允許他和喻稚青共處一室,不過如今的地鋪其實隻是掩人耳目的擺設,他仍舊和小陛下共枕一榻。
其實隻要能和小陛下在一起,別說打地鋪,便是讓他睡在刀尖他也甘願,所以起初男人是真打算睡在地上,是小陛下覺得這幾日太傅有些太針對商猗,故意空出半邊床位讓商猗快滾上來,反複強調自己是嫌床板太硬才勉為其難允許商猗上來的。
商猗一直沒想通床板硬和他睡在小陛下身旁有何聯係,直至他發現喻稚青很愛趴在他胸上睡,才略略了然一些。
男人忽然慶幸小陛下不是女子,不然以太傅他們對其的保護程度來看,自己大概是找不到任何理由接近了,不過商猗轉念一想,若喻稚青真是女子,此時定然已經有了他的孩子,那太傅他們定然更饒不了他了......思緒不斷蔓延,商猗正想著喻稚青懷孕時該是什麼模樣,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喻稚青站在門前,腹部突兀的隆起。
喻稚青見商猗站在門旁發愣,小聲催促道:
“愣著作什麼,快讓我進去!”
男人側身讓過,小陛下小心翼翼地捧著他隆起的腹部,叮囑商猗把門落栓。
商猗依言照做,眼神忍不住落在喻稚青腹部,而見房門鎖好,喻稚青這才解了最外層的衣衫,原來使他腹部隆起的,是藏在外衫下的一個黑瓷壇子。
“這是最後一壇酒,太傅想偷偷藏起來,被我發現了。”小陛下忍不住露出幾分狡黠的笑意,“我就說他怎麼答應戒酒答應得這麼痛快,原來藏有私貨,看老師以後還怎麼好意思罵我。”
商猗無言地看了一會兒酒壇,默默坐到青年身邊,突然說道:“以後要是他罵你罵得太凶,就告訴我。”
“告訴你有什麼用?”小陛下不解地看向商猗,“難不成你還想揍他?我不準,老師可禁不起你嚇唬。”
“我幫你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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