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曾偷偷留意過喻崖製藥時的場麵,雖然我不認識藥材,但多數藥材都是普通模樣,唯有一味紫紅的藥草形狀獨特,喻崖也特別寶貝,從不讓人經手那味藥材,獨自鎖在他的臥房,想來那味藥材才是控製人心的根本,而士兵們指甲也統一是紫紅色......”喻稚青看著自己沒有任何異樣的指尖低聲道,“我並沒有類似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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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陛下說得入神,沒有注意商猗神情,唯是繼續往下說道:“不過一切也說不準,藥草千萬,藥理不一,我不能以偏概全,隻是想著若喻崖真的對我下藥了,為何之前他從不用此來威脅我,而是在你與他對峙之時,才故意說出來威懾,這時機......”
喻稚青越想越投入,認真思索起喻崖下藥一事究竟是虛是實,可想來想去,始終沒有個結果,收起那一頭亂賬,轉而把心思又落到那個傻乎乎的大塊頭上:“聽說雪還要再下幾日,還是得給你尋件更厚的衣衫穿。”
商猗點了點頭,又把腦袋搭在喻稚青肩上,喻崖多次嘲諷商猗的癡傻,可喻稚青看商猗如今這幅老實聽話的模樣,隻覺得也挺順眼,反正自己早早做好了捏著鼻子過的準備,無論如何,隻要人還是那個人,就總是好的。
天子發怒,果然不同凡響,商猗見小陛下又有喋喋不休的趨勢,忽然問道:“我已然癡傻,阿青何必還要喜歡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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