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商猗不解。
喻稚青匆忙轉過頭,裝出不以為意的樣子,但雙手已經下意識地揉搓起衣袖,複雜心緒暴露無遺:“我說......我想將那個小丫頭作我的養女,你覺得如何?”
話音方落,喻稚青略略回首,似乎在偷看商猗臉色,可一旦和男人對上視線後,卻又立馬移開視線,猶如掩耳盜鈴一般。
他懷疑對方又要胡亂吃醋,然後借機發瘋,更怕商猗會為此難受,然而男人隻是微微訝異了一瞬,隨後問道:“怎麼會想到認她做孩子呢?”
還不是因為某個愛吃醋的混賬!
不過轉念一想,就算商猗不在乎他去娶妻生子,他自己也沒有興趣再去接觸其他姑娘,大概真是隨了父親的專情,認定了誰,便再也無心其他。
不過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商猗知曉自己那樣做都是為了他,更不可能讓商猗知道那日在書房的事!
這樣想來,他似乎隻是與衛瀟重逢之時見了那孩子一麵,那以後沒過多久他便陷入昏迷,被送回國公府,倒真沒有再見過那個走路跌跌撞撞的小丫頭了。
小陛下暗自歎了口氣,其實他也沒有成為一個父親的覺悟,但既然動了認她做女兒的心思,且不說日後讓不讓她當儲君,自己至少也該去看上一眼,索性拉著看不出情緒的商猗去看看那孩子。
鎮國公雖然恨透了喻崖當初挾持喻稚青的事,但也沒有為難過這孩子,帶回國公府後還專門尋了乳母和嬤嬤照料對方,喻稚青過去時,一院的女眷正帶著小姑娘賞花,喻稚青至今不曉得這孩子叫什麼,喻崖肯定是沒取的,孩子母親又已經去了,下麵的人便隻叫她作“小主子”。
如今還沒什麼風聲,不過皇帝專程來看過孩子的事流傳出去,大概眾人也就知曉是什麼意思了。
眾人見了他連忙行禮,這麼大的孩子長得最快,喻稚青還記得上次她走路要摔不摔的,叫人看了擔心,如今不僅高了,走路穩了,並且無愧太傅先前對她的稱讚,喻稚青都快忘記她長什麼樣了,她倒是對喻稚青記得一清二楚,連說話都比先前清楚太多,一見陛下就大聲喊道:“娘親!”
乳母嚇得連忙拉下小丫頭賠罪,小陛下臉上也有幾分尷尬,卻又不好為這責怪孩子,隻能讓院裡眾人先行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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