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拒絕,秦昭涼涼一句“這可是母親親自吩咐”就讓他立刻改了主意。
院裡貴女雲集,各府夫人想走又因自家孩子被牽涉,不得不留。
秦震霆還未走近,便對這位“搞風搞雨”的觀姑娘生出三分不喜。
“國公爺。”裴祈安上前見禮。
秦震霆看他一眼,“祈安也在。”
又見謝懷瑾抱著女兒立在一旁,神色正色幾分,“究竟何事?”
觀南音瞥像跪地的周嬤嬤,“這位嬤嬤,你的主子來了,怎麼反而不說話了?”
周嬤嬤膝行兩步,將前因後果說了,她指著紅豆頭上的簪子。
“就是這位觀小姐,包庇奴仆偷盜,如今人證物證俱在,老奴倒要看看她如何狡辯!”
秦震霆聽著眉沉了三分,這讓他眉上疤痕看上去越發駭人。
本是一件小事,為何要鬨的這麼大?
他看向顧青眉,“這件事,夫人如何看?”
“簪子是衛國公府的人弄丟的,盜竊一事是衛國公府的人指認的。”
顧青眉不看丈夫,聲音清晰。
“旁的我不清楚,我隻知道,如果今日之事不辯個明白,今後,誰敢來我衛國公府上做客!”
顧青眉袖下指尖攥起,她也想知道,她的夫君究竟值不值得,讓她將女兒的事告知。
薑嘉儀聽出母親話中警告,“是嘉儀沒有看管好底下下人,才鬨出這許多事端,嘉儀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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