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生，珍珠還有好多（感謝.君胥.五星好評～）
事情好像越來越糟糕。
牡丹散了，花瓶歪了，珍珠撒了。
大顆的汗珠，從霍宴生緊繃的下頜墜落，砸在錦褥上。
這是第幾顆？
他搖搖頭，意識漂浮碎裂。
手腕卻被人扣住，按回榻上。
花瓶裡的水撒了，貼再霍宴生的脊背，他被濕涼，冰的一顫。
觀南音啄吻著他，沁著水光的眼尾，“累嗎？”
他瞳孔有些模糊擴散，“珍.珠……還有好多……沒數完。”
“可是宴生很累了。”
她的指尖撫過他汗濕的鬢角，語氣輕柔得像誘哄，“宴生卻還不睡……宴生在看什麼……”
他喉結滑動，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長睫顫抖得厲害。
“沒人知道的。”她抿吻著他唇上的傷口，“宴生隻悄悄告訴我一個……”
呼吸在黑暗裡格外清晰，他掙紮了許久，才從喉嚨深處擠出氣音。
“……在看音音。”
觀南音落下的吻，都輕柔了很多，“看她做什麼……？”
他身體繃緊，汗沁出的更多，“想……”
不！會嚇到她的！
他將額頭抵在她的肩膀，抿住唇。
“啊……不行嗎？”
她的吻落在他脖頸上。
細細的吻又輕又癢，讓他渾身骨頭都在痛。
他唇形張合，那迷蒙眸底，卻升起兩團亢奮的火，違背他的意誌，劇烈燒灼！
他的唇在黑暗裡勾起。
霍宴生難耐的揚了揚脖頸，像是將那個沉在黝黑沼澤裡的人，放出一絲縫隙。
“音音……”
他無意識的吐露兩個字。
“你可以……”
他舌尖抵了抵上顎，吐出那句困在心底，摻著毒汁與蜜糖的聲音。
“你可以*著我的脖子跟我接吻嗎。”
那說出口的聲音，平靜裡帶著異樣上揚的語調。
觀南音眉梢倏地一揚。
眼底掠過的訝異，被更深黝的玩味取代。
“這樣？”
“近一點……”
脆弱的脖頸在她掌下，他纏繞著紅綢的臂膀，搭上她的後頸，將她貼向自己。
“你太溫柔了，我想要你……愛我到窒息。”
她知道他病了，病的極重。
可是這種咫尺掌控，這種極致的交付與占有，又讓她愉悅滿意。
“瘋子。”
她喟歎……
吻住他唇上潮紅。
“瘋子就該和瘋子玩遊戲！”
……
霍宴生做了一個，綿長而饜足的美夢。
太陽高懸，陽光灑滿床榻。
他才在饑腸轆轆，和食物香氣裡悠悠轉醒。
他睜開眼。
懷裡抱著，滿是觀南音氣息的錦被。
他擁被坐起，還有些恍惚。
屋外廊下火爐正旺，藥膳“咕嚕咕嚕”冒著香氣。
撐開的窗欞裡，能看見觀南音靠在榻上，搖著紗扇在廊下乘涼。
陽光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暈。
小六老四在廊下，鼓鼓囊囊的咬著兩牙西瓜，盯著爐火。
一邊的小凳上，紅豆正並著幾個小丫頭，拿著針線筐打著絡子。
霍宴生怔怔地看著。
大概是剛醒，心裡悶悶的，像被誰打了一掌，又重又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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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稀鬆場景。
很奇怪的感覺。
他按著心口，隱隱覺得，未來很久以後，自己或許都會常常想起這個，慵懶又平常的上午。
察覺他醒了，觀南音從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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