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霆看著碗裡，被她仔細剔淨刺的魚肉，眼神空茫。
“你剛才……說什麼？”
柳姨娘又夾一筷魚肉，放進他碗裡，語氣透著感歎。
“我說啊，咱們能有這好口福，還得多謝夫人。”
秦震霆動作一頓。
柳姨娘仿佛渾然不覺，繼續笑著。
“要不是夫人跟旁人約好了，今晚要去如意館看西羯伶人。廚房哪舍得把這江鱸讓給我……”
哐當——！
她話音未落，秦震霆已經豁然起身！
動作太急帶翻了椅子。
桌子也被撞得巨響，那碗乳白魚湯潑灑出來，濺了一桌，也濕了他的袍角。
柳姨娘嚇的後退半步，絹帕掩口，惶然看著他。
秦震霆卻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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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著柳姨娘，額角青筋暴起，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說，她去了哪？”
柳姨娘被他這副樣子驚住。
“夫人沒告訴你嗎？”
“我還以為，夫人要去如意館這種事，是表哥你允了的……”
她語氣急切擔憂。
“那種地方，魚龍混雜，若是被有心人瞧見，衛國公夫人出入那裡，傳揚出去，可如何是好？”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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