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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著聲音，語氣認真。

視線垂落裡，是這隻手掐在舞伶下巴上灌酒的模樣。

他一根一根手指地洗過去，從指尖到指根，反反複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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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南音沒有睜眼，任由他動作。

洗了很久，久到觀南音幾乎要在，這體貼周到裡睡過去。

他才將她的手托出水麵，就著池邊琉璃燈盞的光，仔細端詳。

她的手在他掌心，潔白如玉，指尖泛著，被溫水泡過的淡淡緋紅。

他低下頭，極輕地，吻了吻她的指尖。

觀南音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正靜靜地望著他。

氤氳水汽在她眼眸上蒙了一層薄霧，讓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緒。

“洗好了？”

她聲音有些懶洋洋的沙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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